另外還有大量的金銀細軟,以及皇家銀行印發(fā)的飛錢,相當于存折,足夠一個人逍遙一輩子,富甲一方。
希娜沒有出面,由人轉(zhuǎn)送。
伊哈拿到包袱的那一刻,就明白了希娜的意思,但只明白了一半。
怒火,妒忌,仇視,恨意,將他淹沒。
砰!
他掀翻桌子,仰天怒吼:“啊!”
巨大的聲音回蕩,但被外面的大雨天所掩蓋。
“將軍,公主怎么可以這樣對你!”
“您效忠王室多年,誓死保護公主和捷王子逃離巴格達城,可她現(xiàn)在卻要卸磨殺驢!”
“公主太冷血了!”
“這是過河拆橋!”
“沒錯!”
“公主變了,她馬上要成為大唐的人了,就要清理咱們這些從巴格達過來的人了!”
“這是她給大唐皇帝的投名狀!”
“……”
在這樣的一一語里,伊哈眼中的妒火更甚,直至被怒火吞噬。
……
翌日。
雨過天晴。
李凡完成了蕭麗質(zhì)給的“任務(wù)”,順便小小的爽了一把。
“陛下,您要上朝么?”
被褥里,王今探出一張精致的瓜子臉,臉上很紅潤,初嘗禁果,精氣神很好。
“今日不用早朝?!?
“那妾伺候您更衣?”她試探。
李凡忍不住一笑,一個少女自稱臣妾,聽起來怪怪,似乎給叫老了。
楊玉環(huán)那種自稱臣妾,才有種婦人誘惑。
“不用,待會。”李凡摟住她,不算豐腴,是纖柔少女感。
“可陛下,臣妾還要去見各位娘娘,檢查落紅?!蓖踅裥邼?。
李凡腦子里一瞬間就閃過了昨夜畫面。
王今不穿jk加白色堆堆襪,真是可惜了。
他二話不說,一個翻身,吻了上去。
王今檀口嗚咽。
相差了不止一輪的年紀,李凡終于是活成了自已最討厭的樣子。
這事,放別人身上,自已都罵,放自已身上,那就是真香。
晚些時候,日上三竿。
李凡同王今去東宮之時,半路上聽到了內(nèi)侍省的匯報。
“走了?”
“對,陛下,昨夜走的?!?
“有太監(jiān)聲場,夜里聽到了那邊的爭吵聲。”
李凡若有所思,似乎隱隱猜到了什么。
“他帶走什么人了么?”
“只帶了兩廣人離開,其余人還在希娜公主身邊?!备鄣馈?
李凡點點頭:“找一些人看著他們?!?
“陛下,這會不會影響到?”
“沒事,暗中看著就成,道不同不相為謀,和平分道揚鑣沒事,但如果想搞事情那就不行了?!崩罘驳馈?
“那已經(jīng)離開皇宮的呢?是否要截留?以免回到西方,干擾了大唐計劃?!备墼賳?。
“沒必要,他們回不去的,就算通風報信,也無所謂了,朕囚禁了阿拔斯王朝的使節(jié),他們很快就會知道?!?
“彼此關(guān)系的惡化,只不過時間問題,措手不及是打不了的?!崩罘驳?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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