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真卿蹙眉,凝重道:“西方的戰(zhàn)術(shù)怎么和陛下……”
“和陛下經(jīng)常用的有異曲同工之妙?!?
“連這都被學去了?”
李凡心中疑惑更甚,在8世紀這樣一個時代,行軍打仗崇尚的都是大軍團作戰(zhàn)。
而小分隊滲透,斬首這樣的意識是不存在的。
很超前,非常超前。
但如顏真卿說的一樣,也可能是偷師,畢竟上千年沒有出現(xiàn),是因為沒有第一個這樣做的。
一旦有人做,而且有奇效,那效仿的人自然也就多了。
但能效仿學習到這一步,那做決策的人是得有用心。
這可不是信息化時代,這是古代,搜集到一條消息,在如此遙遠的距離下可能都需要一兩年。
他半天沒有說話,腦子有些亂。
“去,弄一張沙盤來,然后再把從西域回來送信的人全部給朕叫過來!”
“是!”
李泌,顏真卿對視一眼,都有些詫異。
他們察覺軍情緊急,來商議對策,但他們也沒到那么凝重,畢竟只是邊境沖突,阿拔斯王朝沒有出動軍隊。可李凡的反應(yīng)太凝重了一些。
他們很少見李凡如此模樣。
一直到天黑,李凡在御書房通過回來的士兵口述,大概復(fù)盤了一下阿拉伯人對西域都護府的騷擾襲擊。
但復(fù)盤到最后,他直接給放棄了。
相隔上千里的復(fù)盤,等于沒復(fù)盤。
回來的士兵只是傳訊的,也是聽說的,并沒有待在現(xiàn)場,轉(zhuǎn)述起來也就是個大概。
而大概,分析不了什么。
“……”
深夜。
他徹夜難眠,望著船頂睜著眼睛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陛下,怎么了?今天您回宮,似乎就一直走神,是有什么心事么?”秀發(fā)披散的李璇璣忽然睜眼說話。
幽暗的宮殿里,她的眼神帶著疑惑和關(guān)心。
李凡回過神:“恩?沒,沒事?!?
“沒事?”李璇璣明顯不信,今夜李凡居然沒碰她,這就是破天荒的了。
“就是在考慮西域都護府那邊的事。”李凡見她擔心,又補了一句。
不是他不說,而是這件事往深了說,要觸及到他心中的一個秘密。
而這個秘密,哪怕是蕭麗質(zhì),李璇璣這些人,他也從來沒有說過,說了也沒有人能理解,能信。
“好吧,臣妾也聽說此事,阿拉伯人現(xiàn)在看來,的確要比吐蕃人更棘手一些。”
“他們得到了大唐溢出的一些戰(zhàn)術(shù)和武器,但大唐畢竟有黑火藥,陛下也無需過度擔心?!崩铊^安慰,緩緩坐了起來。
李凡若有所思。
這時候,李璇璣坐著雙手繞后,開始盤頭發(fā),在微弱月光的照耀下,她的貼身衣物都很透。
“你干什么?”李凡躺在床上,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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