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殿內。
喊殺之音透入王座,金石砌成的雄偉殿宇一片死寂。
穆哈穆迪面色蒼白,披頭散發(fā)的坐在王位上,神色麻木的看著外面,整個人一動不動。
他沒有跑,他知道跑不掉,他也活不了。
他就那么一直等待著死神的步步逼近。
良久。
得半個時辰,巨大的宮門忽然被唐軍用柱子重重砸開。
砰的一聲!
血腥味瞬間涌入,密密麻麻的唐軍火速封鎖現(xiàn)場,冷冷注視著上面的人。
約莫片刻,在兩側近衛(wèi)的保護下,一道偉岸的身影踏步而來,身上無任何血跡,和穆哈穆迪比起來猶如兩個極端。
二人四目相對,無形之中仿佛有什么炸開一般。
穆哈穆迪滔天的恨意在熊熊燃燒,以至于他的指關節(jié)都在作響,死死的在袖袍下抓著什么。
“李,凡!”
他一字一句,咬牙切齒。
“是朕,別來無恙。”李凡笑了笑。
“你不要得意,你不過是比我早來了十年而已,若同一起跑線,你未必勝我!”
李凡淡淡搖頭。
“同一起跑線,你也贏不了朕。”
“你的眼里只有自已,沒有他人,你注定無法成功。”
穆哈穆迪不服,但話到嘴邊,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?
他慘笑,拔出一刀。
“上次你偷襲于我,這次你可敢和我公平一戰(zhàn)?”
李凡聞再次一笑,上前數步,站的低,但卻是俯視的姿態(tài)。
“你初次現(xiàn)世的時候,以自身為誘餌,將朕從長安引到西域,再到河谷,幾乎差一點就能埋伏朕,甚至殺了朕?!?
“那是何等的風采,何等的城府?!?
“但臨死之際,還是難逃俗字。”他略帶一些唏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穆哈穆迪眼神沉冷,整個人就跟根竹竿似的,暗傷掏空了他的身體,情緒的失控加速他生命的流逝。
“你身上藏著黑火藥吧?”
“想等朕和你決斗的時候,同歸于盡,這么拙劣的辦法你也會用,真拿朕當傻子?”李凡譏諷,不屑。
穆哈穆迪臉色變的火辣辣的燙。
這不僅是被識破,更是一種智商上的侮辱。
他的眼神變幻,突然變的瘋狂,朝下面沖來。
其腹部的位置,明顯有一團鼓起來的區(qū)域。
李凡毫不猶豫的將手往下一壓。
密密麻麻的弓箭,瞬間脫弦,激射而去。
噗噗噗噗……
箭矢透體的聲音不斷,穆哈穆迪的身體抖成了篩子,被穿成刺猬,雙眼充血睜大,充滿不甘。
他努力的還想要從懷中掏出什么,還想要做什么,拉著李凡一起死的執(zhí)念不消,以至于中了這么多箭,還保持站立姿勢足足十幾個呼吸。
鮮血大面積的從他嘴巴涌出,最終,轟!
穆哈穆迪倒地,被萬箭穿心而亡。
近衛(wèi)們小心翼翼上前,將其衣服劃開,只見里面赫然有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黑火藥包,引線,火折子什么都有。
真要讓其靠近引燃了,不說將整個圣殿夷平,但方圓十米內,不可能有活人。
待近衛(wèi)將黑火藥全部移走,李凡才上前“驗明正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