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請坐,您有什么要求就告訴我吧。”
“等過些日子,我?guī)湍??!蹦凶痈蟻恚瑤屠罘驳沽艘槐琛?
李凡鼻尖輕嗅,在茶香中忽然聞到了一股其他的味道,側(cè)目一掃,竟在大堂柜子底下見到了一盤剛剛熄滅的香火。
“兄弟,你們這鐵匠鋪還燒香拜佛么?”
壯年男子臉色一變。
薛丹等人冷酷的眼神緊緊鎖定了他。
“公子,我們掌柜信佛,每天都會燒,保平安的?!蹦凶訑D出一個笑容,而后道:“公子,不知道你要打的東西是什么?”
李凡幾乎已經(jīng)從他的反應中,斷定這就是李璇璣那幫人的藏身之所了。
“我不打東西了,我找人。”
“找誰?”
“洛陽牧,王震?!?
五字一出,整個鐵匠鋪的大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仿佛空氣都凝滯了。
李凡緊緊看著面前的男子,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全場。
男子的額頭有一絲冷汗滑落,一秒,兩秒,而后他終于撐不住,猛的轉(zhuǎn)身。
“哪里跑!”
薛丹大喝,敏捷的伸手一抓,抓住了男子的肩膀。
男子大怒,一拂袖將薛丹的手打落。
“官府找來了!”男子大吼一聲,石破天驚,霎時間,鐵匠鋪的深處火速又殺出了五六人。
他們身手敏捷,膀大腰圓,不比龍武衛(wèi)差,雙方迅速戰(zhàn)作一團。
砰!
桌子被掀翻,凳子更是被薛丹一拳砸成了齏粉。
龍武衛(wèi)有著人數(shù)優(yōu)勢,很快就占據(jù)了上風。
李凡卻沒有絲毫的放松,因為那個最危險的女劍客還沒有出現(xiàn),王震和弘清一個人質(zhì),一個要犯,也不知道在哪。
他只能等,等對方先出手。
說時遲,那時快,就在小將薛丹勇猛,即將鎮(zhèn)壓一人之際。
錚……
門外一陣兵器的顫鳴忽然響起,悅耳中又帶著一股極致的寒意,讓李凡手臂的汗毛倒豎,來了!
“小心后面??!”他大吼一聲,及時提醒。
砰!
門窗應聲炸開,四分五裂,劍氣縱橫,薛丹在內(nèi)的數(shù)名龍武衛(wèi)被震飛,滑行了足足五六米出去,靠著唐刀杵地才停下來,有些狼狽。
“李姑娘!”
幾名男子脫困,紛紛迅速來到出手之人的背后。
只見此女手持一柄銀白長劍,一身白衣勝雪,頭戴斗笠,如謫仙臨塵,風華絕代,周身透著極致的冷冰。
“你們先帶人走,我來斷后。”
李凡沉聲:“你們,誰都走不了?!?
龍武衛(wèi)們手持長刀,迅速拉開,包圍眼前這七個人。
“你就是李璇璣吧?”李凡與其對視。
“本王勸你,把王大人放了,南倉街的百姓本王從未想過為難?!?
“狗官,你覺得我會信你?”李璇璣冷酷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