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可是要入廁?”王素輕聲上前。
“不?!?
“那個,你攙扶本王從后門出去走走如何?透透氣,這里面的火爐燒著,太悶了?!崩罘惨荒樞θ莸脑囂剑嗌儆行┱T騙的感覺。
王素一聽,立刻警惕退后。
“王爺,其他的都可以,這個不行。”
“要是您再有個什么好歹,民女如何向諸位將軍交代,如何向父親交代,到時候民女就成洛陽的罪人了?!?
要知道,李凡已成洛陽救世主,這兩天就有不少百姓自發(fā)為他祈福,王素可不敢冒險。
李凡搖頭:“非也,非也?!?
“為何?”王素秋波大眼認(rèn)真,一看就是那種大家閨秀,沒有心思的女子。
李凡認(rèn)真道:“傷者,以身心愉悅,恢復(fù)最佳?!?
“倘若本王心情郁悶,憋出病來,那才是麻煩!如果姑娘帶本王出去走走,放松一下心情,本王心情一好,氣血一通暢,身體不就好了么?”
“身體一好,指揮作戰(zhàn)擊退敵軍,不就手到擒來了么?”
“一旦擊退敵軍,你就是第一功臣,洛陽間接的救世主!”
一套又一套的理由,把王素這名門閨秀哄的有些暈頭轉(zhuǎn)向,眼神明顯不太信,但又禮法使然,本能的沒有去懷疑,一雙明媚的卡姿蘭大眼睛,天真爛漫,是綠茶一輩子都學(xué)不來的純。
“這……”
李凡瞪眼,佯裝不悅:“難道姑娘不信任本王?”
“不不不?!蓖跛財[手,有些慌亂:“王爺,民女沒有這個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就是不信任唄?!?
王素一個姑娘快要哭了,猶豫不決,咬唇道:“那,那好吧?!?
“不過王爺只能出去一會,外面太冷了,而且您不能走的太遠,不能離開洛陽府的范圍,否則民女就算擔(dān)著被治罪的罪名,也不敢?guī)鯛敵鋈ァ!?
李凡頓時咧嘴一笑,心想古代女子真好騙啊。
“好,你放心,本王從不騙女人!”
得到同意,王素才放心一些,但突然又有點后悔,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勁。
可話都說了,偷偷看了李凡一眼的眼睛,更是沒法拒絕了。
只好上前小心翼翼的攙扶:“王爺,小心腳下?!?
李凡清晰聞到了一道少女的體香,這種香味很玄,跟胭脂無關(guān),婦人身上是絕對沒有的!
他頓時心曠神怡,眼睛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王素的側(cè)臉,國泰民安鵝蛋臉,落落大方書香門第。
但僅一眼,他迅速收回,心中暗罵。
阿彌陀佛,這特么是你侄女輩分的?。?
“……”
不消片刻,李凡被攙扶著來到了洛陽府的一處閣樓頂,雖然只有四層高,但古代沒有高層建筑,在這里完全可以將全城的情況盡收眼底。
飛雪十里,古都沉寂,寒風(fēng)呼嘯,為洛陽增添了一絲荒涼。
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,全部待在家里御寒,城墻上站崗和巡邏的將士眼睫毛上已經(jīng)聚集了一層霜雪。
“天啊,老天爺下的這場雪,是嫌洛陽還不夠亂嗎?”李凡感嘆,目光中有著憂慮。
一件貂毛披風(fēng)緩緩披在了他的肩頭,是王素,她也露出悲天憫人的神色,但安慰道:“王爺,霜雪一定會過去的。”
“我相信朝廷的后勤不日就到,我也相信王爺一定可以退敵?!?
李凡回頭,看著她認(rèn)真的眸子,心中不由苦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