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冷笑。
“范大人重了,說起來還要感謝您呢?!?
“要不是您現(xiàn)在才到,本王估計早就戰(zhàn)敗了。”
此話一出,范獻(xiàn)的臉有些下不來臺。
再次擠出笑容道:“王爺恕罪,此事下官已經(jīng)向陛下請罪過,糧食遲遲不到,實屬本官所愿,這中間是有一些客觀原因的?!?
“客觀原因?”李凡被逗笑,站了起來,年輕挺拔的身軀早就在戰(zhàn)火和廝殺中磨礪出了一種可怕的殺伐感。
范獻(xiàn)情不自禁的后退半步。
“那還請范大人跟本王說說,是什么客觀原因,讓范大人押送糧草,足足押送了一個多月?!?
“您再不來,本王都準(zhǔn)備要讓人上街貼尋人啟事了?!?
見對方這么諷刺,范獻(xiàn)眼神也很不爽,但面子功夫還是要有。
“王爺,實不相瞞,我運糧隊伍在一月份就已經(jīng)抵達(dá)洛陽,但遭遇大雨,車輪陷在山里,無法出來。”
“等天放晴,又下起了雪,車輪打滑,根本無法前進(jìn)?!?
“好不容易到了洛陽外五十里,下官又遭遇了叛軍的小股軍隊,下官帶隊和叛軍展開了殊死搏斗……”
噗……李凡笑出了聲音,絲毫不加掩飾。
范獻(xiàn)的臉滾燙,有些惱了:“王爺,下官句句屬實,連陛下都未曾怪罪下官,您這么笑,是什么意思!”
“放肆!”
“你跟誰說話呢!”周通等人大怒,直接拔刀,大量龍武軍沖進(jìn)來將范獻(xiàn)帶來的人全部給圍了起來。
頓時,局勢劍拔弩張。
范獻(xiàn)一行人臉色大變:“你,你們想干什么?”
“造反嗎?”
李凡壓下周通等人的刀,淡淡道:“別急,讓范大人把話說完?!?
范獻(xiàn)冷哼:“王爺,下官說的都是事實,和叛軍遭遇之后,糧車一度遭到了多股軍隊的追擊?!?
“您也知道河南之地戰(zhàn)火四起,到處都在打仗,我等無法和洛陽取得聯(lián)系,運糧隊伍被迫輾轉(zhuǎn)多地,好不容易才將糧食送到洛陽。”
“此事圣上已經(jīng)得知,并無怪罪,只是催促加快速度。”
“這樣說,您明白了嗎?”
聞?wù)?,無不是嗤之以鼻,鬼才信這種話。
李凡玩味一笑,啃著果子,睥睨道:“聽明白了,圣上讓你送糧。”
“你在路上不是刮風(fēng),就是下雨?!?
“好不容易送到了,又遇到叛軍了,你殊死搏斗,你英勇,你上面有通天大人物幫你說好話?!?
說到這里,李凡的雙眼鋒芒盡顯,突然變臉。
“可那些被活活餓死在寒冬里的難民和將士呢?”
“他們的冤屈,誰來申述!”
啪!
李凡零幀起手,膀子掄圓,一個耳光抽出了打雷般的震蕩。
砰!
范獻(xiàn)的臉直接崩出鮮血,牙齒飛了出去。
“??!”他慘叫如殺豬,橫飛出去,轟然一聲,滑行數(shù)米才停下。
“啊?。 ?
“大人!”其隨從驚呼,想要攙扶,卻被周通等軍士全部摁住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王爺,你瘋了不成?我乃朝廷戶部侍郎,圣上欽點的運糧官,你敢打我?”范獻(xiàn)捂著豬頭一般的臉,痛苦怒斥,做夢也沒想到李凡敢這么放肆。
“打你又如何?”
李凡一腳,勢大力沉,正中其腹部。
要知道他可是在軍營和戰(zhàn)場天天淬煉的人,這一腳,這種關(guān)系戶上位的廢物哪里能扛住。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