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竇家追隨本太子,無條件錢糧支持,沒有你們,軍隊的供給至少一半都斷了?!?
“本太子有功必賞,不可能虧了那你們,這配方是你們的了,好好經(jīng)營,只要按時給國家賦稅就成,其他的,本太子一概不要?!?
聞,竇錦激動的嫵媚臉蛋都紅潤了。
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,這就好比把一整個產(chǎn)業(yè)鏈都給竇家了,蒸餾酒將對同時期的所有酒產(chǎn)生降維打擊,她能不激動嗎?
戰(zhàn)時可能體現(xiàn)不出來,等戰(zhàn)爭結(jié)束,那就等于是“鑄錢爐”。
別說李凡此刻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就是搭在其他地方,她都默認允許。
任何女人都是慕強的,特別還是李凡這么與眾不同的男人!
“民女多謝殿下?!?
她行跪拜大禮。
雪白的,深不見底的溝壑,一閃而逝。
李凡驚了!
嫵媚尤物??!
“咳咳。”
他咳嗽,不敢再看,好些日子沒近女色了,他怕把持不住,破壞了二人之間亦友人亦君臣的純潔關(guān)系。
“那后面的車隊又是什么,還是蒸餾酒?”李凡挑眉。
竇錦聞,臉蛋一變。
“民女險些忘了此事。”
“殿下,是崔夫人?!?
“她得知我要來前線給殿下押送重要物資,便要求跟著一起來?!?
崔無艷?
李凡眼睛一亮,有些出乎意料。
待馬車靠近,商會的下人們擺下凳子,崔無艷一身寬松的高腰儒裙現(xiàn)身,提著裙擺,緩緩走下馬車。
其舉手投足的任何一個動作,任何一個神色,都透著五望七姓出身的涵養(yǎng)和氣質(zhì)。
就是讓人一眼看了,就覺得這女人來歷不小的那種。
“無艷?”李凡笑呵呵上前。
崔無艷驚呼:“殿下?!?
她都沒發(fā)現(xiàn)人靠近了,臉上浮現(xiàn)驚喜之色。
“妾身,拜見太子殿下?!?
她盤著發(fā)髻,額間一點牡丹花鈿,當真是完美詮釋美艷動人這四個字。
“起來吧?!?
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從洛陽來了?”李凡道。
“殿下,是妾身聽聞可以來殿下這里,請竇東家?guī)襾淼?,不怪她,還請殿下賜罪?!?
崔無艷那低眉順眼的樣子,看的竇錦都一陣古怪。
博陵崔氏的長女什么含金量?
居然這么服服帖帖的!
“本太子可沒說怪你?!?
“來就來了吧,不過要不了多久軍隊要開拔,你得跟商隊一起返回洛陽?!?
“是!”
“走,先進城,竇東家,今日本太子給你接風洗塵?!?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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