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接到白云潔的電話后,慕容白城就知道江東舒家完了。
很是為自已能支持苑婉芝的決定,而慶幸乃至自得不已。
但白城讓夢都沒想到——
舒家造下的罪孽,遠超他的想象。
更沒想到親自負責本案的韋烈,要在明天的報紙上點名那些,所有支持舒子通的人。
那么多的人,全都被舒子通給連累了。
崔向東明面上的敵人數(shù)量,會馬上翻幾番。
白城為此很是開心——
語氣嚴肅:“云潔,請你轉告韋指揮!就說我慕容白城,絕對不會破壞他的行動。更是萬分的感激,他和崔向東通志,能讓你參與本次行動,并給我打電話?!?
“好的,就這樣。明天七點,我才會開機?!?
白云潔點頭后,結束了通話。
直接把電話關機,放在了辦公桌上。
為避嫌。
白云潔更是主動邀請金煥英,去休息室內搜身,以免她私自攜帶其它的通訊設備。
“不愧是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婦白,就是識時務,懂配合?!?
等被金煥英搜身完畢的白云潔,被帶去了指定的客房內后,韋烈很是感慨。
對崔向東說:“雖說她浪不過婉芝,燒不過沛真,賤不過雅月。但和她相處,確實渾身輕松不用多費口舌?!?
崔向東——
大哥這張狗嘴,永遠都別想吐出象牙來。
啥叫浪不過婉芝,燒不過沛真,賤不過雅月?
搞得就像,他親眼所見那樣。
等回到青山后,必須得給那條小狗腿好好讓讓思想工作。
讓聽聽管好那張叭叭的小嘴,別啥事都和她爸叨叨。
接下來。
兄弟倆人就明天的行動,開始仔細協(xié)商起來。
就當著舒夢的面!
讓舒夢“全程”參與。
讓她知道兄弟倆人,早就知道白云潔是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婦白;知道明天會怎么收拾舒家;知道這邊的事辦完后,韋烈就會秘密趕赴東洋的所有事。
舒夢啥事都知道了——
卻偏偏無法把這些消息,傳遞出去。
這對她來說,又是一種難的痛苦。
更讓舒夢恐懼的是——
僅憑她的直覺,就知道她對韋烈,再也沒有了哪怕丁點的利用價值!
她的價值,已經(jīng)被徹底榨干。
那么。
舒夢今晚就可以去死了。
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性感,頂著一顆光頭的美婦,踩著細高跟走了進來。
先對崔向東欠身,嬌滴滴的喊了聲二爺。
孫尚如。
青山盤龍縣盧某人的心頭寶,也是用毒的大行家。
她這次進來,就是要帶走舒夢的。
“還請指揮您放心。這個女人如果在明早七點之前死去,我會擰下我這顆光腦袋來,讓您當球踢。”
孫尚如對韋烈立下軍令狀后,抬手摸了把自已的腦袋。
媚笑著看向了舒夢。
此時的孫尚如,在崔向東的眼里,那就是熟到極致的光頭(邪性)美婦。
但在舒夢的眼里呢?
孫尚如比最可怕的厲鬼,還要可怕一萬倍。
不要!
不要過來。
你不要過來啊——
舒夢看著扭腰擺胯,踩著性感細高跟走過來的孫尚如,驚恐的嘶吼。
這一刻。
舒夢又后悔了。
后悔不該在含著金鑰匙出生在舒家,本可以過上絕大多數(shù)人,都仰望的豪門生活時;卻在十年前被某位導師所影響,逐漸生出了厭惡腳下這塊熱土,無比向往“高文明”國家的思想。
后悔有用嗎?
就算有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