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們快去換衣服!
穿成這樣被人看到了,會被人多想。
沈沛真連忙從面盆里,抬起了雙手。
婉芝問:“知道穿的騷,沒臉見人了?”
沛真馬上回懟:“你還不一樣?”
切。
婉芝不屑的說:“你的小乖還沒進來,沉住氣。不告而來的人,可能是廖市的夫人,賀蘭雅月?!?
嗯?
沈沛真愣了下:“她這時侯來找你,讓什么?”
“還不是為了你?”
婉芝放下拌餡子的筷子,看著掛著門簾的客廳門。
說:“廖市是擔(dān)心當(dāng)初,他反對你來青山之后。會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,影響工作。要不是沈老爹,他肯定沒這顧慮。他自已不好來,可能會委托夫人登門。來之前不打電話,是怕被你婉拒。不告而來,態(tài)度起碼擺在這兒了。”
沈沛真恍然。
隨口說:“我怎么可能會因為,廖市當(dāng)初反對我,就對他有意見?別說我爸肯定不管這種事了,就算我求著他管,結(jié)果只能是被揍。”
婉芝說:“但廖市會多想,人之常情?!?
吱呀一聲。
客廳的門開了。
是崔向東。
隨手關(guān)門后,他看著兩個阿姨:“快去換衣服!廖氏夫人賀蘭雅月,登門求見沈局?!?
“果然是她?!?
沛真點頭,彎腰拎起細(xì)高跟,率先小跑著沖向了樓梯。
“這屁股搖的,真帶勁啊?!?
苑婉芝看著沈沛真的背影,色迷迷的樣子。
比崔某人,更姓曹!
五六分鐘后。
沈沛真再次下來時,已經(jīng)換上了板正的套裙,踩上了小拖鞋。
婉芝衣柜內(nèi)的衣服,多的數(shù)不清。
各個季節(jié)的都有。
隨后下樓的婉芝,臉蛋再次姜黃,腰肢開始臃腫,換上了家居服。
崔某人看一眼,就沒興趣了!
轉(zhuǎn)身出門去接雅月。
門再次開了。
沈沛真抬頭看去,就看到崔向東帶著一個身穿黑色套裙的西域美婦,走了進來。
早在聽聽有請大家去響尾蛇夜總會時,沛真、雅月就見過面了。
但也僅限于見過面,握手寒暄幾句而已,卻沒進一步的交流。
“雅月女士,我們又見面了?!?
沈沛真舉起帶著面粉的雙手,抱歉的笑道:“就不握手了。”
“好的?!?
雅月連忙點頭:“沈局,我能理解,理解?!?
“雅月,來就來吧,還拿什么東西?”
婉芝從廚房內(nèi)走了出來,甩著剛洗過的雙手。
“呵呵,苑書記,我?guī)淼亩Y物,可不是給您的哦?!?
賀蘭雅月這才意識到今晚來苑婉芝家求見沈沛真,應(yīng)該準(zhǔn)備兩份禮物的。
可是——
她有些尷尬。
咯咯。
苑婉芝輕笑,化解了她的尷尬:“我知道你今晚過來,是求見沈局的。沒事,就憑我和廖市的搭檔關(guān)系。沒必要搞這些虛的?!?
“謝謝您能諒解,我在禮節(jié)上的失誤?!?
雅月還真不怕得罪苑婉芝。
反正她早就對婉芝攤牌,卻還是欠身道謝。
隨即把禮盒遞向了沈沛真:“沈局,這是我和我家那口子,送給沈老的一點小心意,還請笑納?!?
“不用的。”
沈沛真搖頭婉拒:“我明白你為什么過來,沒必要這樣讓?!?
看兩個娘們在拉扯,崔向東覺得沒意思。
他轉(zhuǎn)身剛要出門去蕩秋千,苑婉芝說:“干嘛去?坐下!給雅月泡茶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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