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會不會太多了?”她有些不好意思拿,試探性請示,潛意識里她就是在跟丈夫說話。
“您剛剛封王開府,節(jié)約一點為好,畢竟您在官場還需要上下打點,您覺得呢?”
李凡咧嘴一笑,打趣道:“還沒過門,就這么替本王操心了?”
蕭麗質(zhì)徹底接不住打趣,大家閨秀的耳根子都紅了。
“拿著?!?
“一點也不多,不就是一點銀子么?本王愿意為你花?!崩罘矎娦腥?。
蕭麗質(zhì)不知為何,心中如同蜜餞化開,看著手中錢袋子,青蔥玉指不由緊緊捏?。骸岸嘀x王爺賞賜,麗質(zhì)一定辦好。”
“那本王就先走了。”
蕭麗質(zhì)似是想起什么,猛的抬頭,也忽然道:“王爺,等等?!?
“怎么了?”李凡回頭。
蕭麗質(zhì)折返拿起桌子上的藥膏,抿唇道:“王爺,這個您拿著,記得換藥,萬不要讓傷口惡化?!?
其實李凡的傷口不大,用不著這些藥,但他也樂于接受,伸手接過的同時,手指悄悄的在蕭麗質(zhì)的手掌心撓了撓。
蕭麗質(zhì)的嬌軀凜然一顫,如電芒劃過,快速抽回手,一顆芳心猶如小鹿亂撞。
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李凡再次忍不住放聲大笑:“哈哈哈!”
“走了!”
等他一走,王府立刻炸開了鍋。
“小姐!”
“王爺好寵您!”
“沒錯,而且王爺好英俊!”
“小姐以后有福了!”
丫鬟們圍攏上來,跟蕭麗質(zhì)主仆情深。
蕭麗質(zhì)腦中全是李凡的音容,回過神來,佯裝慍怒道:“說什么呢你們,討打!”
“……”
李凡離開之后,蕭府便憑空多出了一支衛(wèi)隊,這是豐王府的衛(wèi)隊,從配給李凡的那一刻開始,他們就是李凡的家將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而后,他來了禁軍北衙,來做另一件很重要的事!
此地位于長安城北部,守衛(wèi)森嚴,極其神秘。
唐玄宗時期的禁軍,分為南北二衙,二衙又各自劃分了諸多衛(wèi),皆隸屬李隆基嫡系,也是拱衛(wèi)長安的精銳,其源頭甚至可以追溯到李世民時期的百騎,歷史久遠。
但這么多年過去,人員不斷變更,加上久疏戰(zhàn)事,其戰(zhàn)斗力早已經(jīng)不如太宗時期。
不過即便如此,這支禁軍依舊是李隆基的牌面。
而這次分給李凡的三千人馬正是出自北衙下的左龍武軍,按照規(guī)矩,他需要先述職,取兵符,然后再點兵,出征剿匪。
“站??!”
“北衙重地,何人靠近?!”
聲音炸開,這是一群身穿漆黑鐵甲,高大威猛,眼中殺氣凌冽的士兵,緊接著,李凡的馬車迅速被包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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