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河南府,北邙山脈。
李凡利用現(xiàn)代知識,在山脈腹地的一處平嶺中開辟了營地,構(gòu)建數(shù)道防線,廣設(shè)哨崗,同時找到了穩(wěn)定的水源。
在他的聲望下,加上斥候營不斷奔走滲透,各地逃兵和慕名投靠的百姓,共計已經(jīng)超過萬人。
李凡的兵力直接翻了一倍,靠著繳獲的輜重盔甲倒是武裝了起來,但很快一個棘手問題出現(xiàn)。
本就不多的糧食,在人數(shù)暴增之后,開始迅速短缺。
這一次,可沒有弘清大師的第二把鑰匙了,就在李凡為此發(fā)愁時。
“報!”
“王爺,朝廷密令?!?
此話一出,四周所有人皆是眼睛一凜,自金墉城一戰(zhàn)近半月過去,這是朝廷第一道消息。
李凡接過一看,松了口氣。
“王爺,里面說什么?”
“讓咱們留在河南道拖延叛軍腳步,兵員自募,糧草兵部尚書韋見素負責押運?!崩罘财届o道,這個結(jié)果是他預料到的,王府上下暫時是安全的,還沒到最壞一步打算。
“太好了,咱們糧草最多堅持三天了,這些日子都是混著野菜野果飽腹,將士們肚子拉的都快不行了?!?
“沒錯!”史千等人激動。
李凡蹙眉:“別太高興,雖然換了押糧官,不至于再次拖延,但現(xiàn)在咱們是在敵后,安祿山拿下洛陽把河南道都給封了,咱們又在北邙山內(nèi),糧食送進來遙遙無期。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。
“不過,也別太絕望?!?
“本王已經(jīng)提前四天派人去山脈外面打聽了,糧食咱們沒有,安祿山他有嘛?!崩罘残Φ?,游擊戰(zhàn)的精髓他可知道。
“王爺,安祿山有,他也不可能給咱們啊?!?
說到這里,所有人一怔,眼睛睜大,反應(yīng)過來:“王爺,您是說……搶?”
“那不然呢?還要本王給安祿山打欠條?”李凡打趣道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卑職看行!”
木頭搭建的簡易軍營中哄堂大笑。
說時遲,那時快,一盞茶的功夫不到,就有偽裝成難民的斥候趕了回來。
“報!”
“王爺,打聽到了,打聽到了。”他喘著粗氣,風塵仆仆,滿臉是泥。
“宛城,宛城有糧!”
李凡眼睛一亮:“城內(nèi)多少駐軍?”
“王爺,三千人!”斥候抱拳。
李凡立刻轉(zhuǎn)身,回到伏案上,所有軍官也圍攏而來。
“宛城在這。”
李凡看了一眼就蹙眉:“有些麻煩了,三千駐軍,攻城至少得出動六千人,能拿下起碼需要一天時間?!?
“算上裝車運糧,護送傷員的時間,咱們撤退,必被陳留的蔡希德給追上?!?
“這匹夫最近不斷的在找咱們的蹤跡,還派出了不少的斥候,一露頭就要被追?!?
“王爺,那就半天拿下,讓敵人反應(yīng)不過來!”有人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