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。
“報!”
“陛下,大捷,大捷??!”
太極宮內(nèi)響起了激動的聲音。
龍椅上焦頭爛額的李隆基聞聲渾濁的眼睛唰的一亮,直接站了起來:“可是高仙芝封常清大破敵軍?”
“不,陛下,不是?!?
“是豐王!”
“北邙山大捷,豐王以一萬五千人擊垮叛軍主力五萬人,陣斬崔乾佑!”
“隨即豐王揮師數(shù)萬,跨越北邙山,一日收復(fù)孟津渡口,以及孟津關(guān)和小平津關(guān)內(nèi)的所有失土,共計九城!”
“什么?”大叫四起,人人駭然。
“豐王不是戰(zhàn)敗,死了嗎?”
“又贏了?”
“孟津一帶被盡數(shù)收復(fù),天啊!”朝廷地震,文武百官皆是不可置信,熱議紛紛,這是潑天軍功啊!
以李亨楊國忠為首的人,臉跟吃了屎一般難看,特別是李亨,后牙槽咬緊,明明不是傳死了嗎?為何……
而高力士,陳玄禮等人則是激動高興。
“臣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!”
“如此大捷,平定叛亂指日可待??!”
“還請陛下下旨,立刻犒賞,以鼓舞三軍。”陳玄禮大喊。
李隆基的臉上浮現(xiàn)了久違的激動和喜悅,自安祿山稱帝以來,大軍南下,咄咄逼人,整個大唐已經(jīng)風(fēng)雨飄搖,處境艱難,而今總算是松一口氣。
他正要封賞。
“慢?。 ?
突然楊國忠大喊,走了出來。
“等等,你剛才說什么,豐王揮師多少收回孟津?”
“數(shù)萬?!?
“具體數(shù)字!”楊國忠低喝。
“回宰相大人,好像有三萬余眾?!?
此話一出,楊國忠眼睛一亮,立刻發(fā)難:“陛下禁止他募兵超過三萬,他哪里來的三萬余眾?!”
此話一出,整個太極宮瞬間安靜下來。
本還高興的李隆基臉色也在頃刻間沉冷,蒼老的眸子一瞇。
自古以來,將軍在外募兵是被嚴(yán)格限制的,誰敢私募,多募,是要誅殺九族的。
聯(lián)想到李凡之前的所作所為,而今軍功又太大,且又不聽他的,這讓李隆基迅速猜忌起來。
陳玄禮見狀著急:“陛下!”
“河南府戰(zhàn)火連綿,局勢特殊,而且逃兵潰將不少,王爺就算兵員略超一些,也是情有可原??!”
“沒錯,王爺募兵也是為了收復(fù)失地,對抗叛軍,陛下曾許諾豐王殿下可以收攏殘兵,這各地殘兵數(shù)量如何能控制?”
“總不能不管吧,這些人萬一投降安祿山,對我大唐也是威脅啊。”高力士也坐不住了,幫忙說話。
“哼!”
“陳將軍,高大人,那你們的意思就是說國法可以不依,軍規(guī)可以不守,地方軍隊人人都可以如此之做了嗎?”楊國忠大喊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群臣交頭接耳,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而且陛下,臣聽說這豐王在外已經(jīng)一呼百應(yīng)了!”楊國忠將一呼百應(yīng)四個字咬的很死。
陳玄禮大怒,直接和楊國忠對上,像是馬嵬坡之變的前兆。
“宰相大人,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緊接著,太極宮直接吵了起來。
“夠了!”這時候李隆基低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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