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看到過,就,就在昨夜,有一支五百人左右的軍隊從這邊疾馳而過,往背面的月牙谷去了?!?
“上馬,速速帶路?!崩罘泊蠛?。
“是。”
官吏哪里敢不從,雖然不知道李凡的具體身份,但數(shù)千騎兵就是身份!
“將軍,這是出什么事了嗎?難道叛軍打過來了?”
“一個時辰前,也有一隊黑衣人打聽過同樣的問題?!惫倮舨话驳拇蚵牭馈?
“還有人打聽過?”李凡劍眉緊蹙。
“對,也是問有沒有看到軍馬過境。”
“壞了!”李凡心中一個咯噔,那是殺手!
“快!”
“全軍沖鋒!”
“是!”
“駕!”
轟隆隆……
兩千輕騎猶如颶風(fēng)一般,瘋狂朝月牙谷挺進(jìn),沿途驛站,無一人敢阻攔。
“……”
黃昏時分,火紅的夕陽即將墜入西山,絕美的霞彩灑落在一處形似月牙的幽谷之中。
里面有一座早已經(jīng)廢棄破舊的荒廟,蜘蛛網(wǎng)密布的佛龕下,林立著大量森冷鐵甲,一眼望去近五百人。
他們清一色的漆黑重甲,沉重?zé)o比,連戰(zhàn)馬周身都包裹了鐵甲,加上個個人高馬大,攝人無比。
他們擺開陣型,負(fù)責(zé)守衛(wèi)外圍,而里面則是少量的勁裝高手。
仔細(xì)一看,他們的身上都有著血和傷口,像是經(jīng)歷過多次廝殺,有些狼狽。
廟中。
“王妃,您感覺怎么樣?”李璇璣的聲音帶著憂心,遞上竹筒,里面有著清水。
“沒事?!毙「刮⑽⒙∑鸬氖掻愘|(zhì)搖頭,但蒼白的臉色明顯不太好,連日逃亡,車馬碰撞,讓她有些動了胎氣。
一旁曹青青,紅月,王素,以及福壽,張鴉九等眾多王府熟悉的面孔都在,臉上皆是露出擔(dān)憂和迷惘之色。
王爺在外領(lǐng)兵,朝中卻有奸人迫害,說是召入宮中,實則是沖未出生的世子而來。
蕭麗質(zhì)抿了一口清水,白皙額頭有著冷汗,腹部的不適讓她感覺很不安。
“素素姑娘,胎兒還好嗎?”
“本妃死了不要緊,可就是這腹中胎兒乃是王爺唯一骨血,若有閃失,我該如何向王爺交代……”
王素是在場唯一一個略通醫(yī)術(shù)的人,她知道這是驚嚇過度和顛簸,動了胎氣,再這樣跑下去,說不定會……
可她不敢說,強(qiáng)擠出微笑:“王妃,沒事的,你放心?!?
李璇璣也安撫道:“王妃,王爺肯定在來接咱們的路上了,咱們只要撐住就行?!?
蕭麗質(zhì)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銀牙咬緊,強(qiáng)撐著身體的不適,她現(xiàn)在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保住李凡的骨血。
但沉重的氣氛依舊縈繞在每一個的身上,特別是李璇璣,洛水這么大,她們又一直被大量神秘追兵追殺,根本沒機(jī)會靠近渡口等待。
就在她還在想辦法的時候,突然。
砰??!
破舊的荒廟頂部傳來一聲震動,而后是第二聲,第三聲,很是密集。
砰砰砰……
所有人抬頭,神色不安。
“快去看看怎么回事!”
影密衛(wèi)拔地而起,卻只見月牙谷的四周峭壁,憑空有一根又一根長達(dá)百米的鉤鎖從天而降,打碎瓦片,死死纏繞在荒廟的房梁上。
而繩索上,大量黑衣殺手順著鉤索從月牙谷峭壁上滑落而來,速度極快,他們身穿黑衣,手持彎刀,行動統(tǒng)一,明顯是訓(xùn)練有素的死士軍隊。
其繩索和死士的密集程度,不亞于蝗蟲過境,遮蓋日光,讓下面的人頭皮發(fā)麻。
\"糟糕!\"
在外守護(hù)的蕭破虜臉色大變,五百重甲堪稱無敵,誰也近不了身,但敵人靠著鉤鎖從天而降,輕而易舉就穿越了五百重甲的鐵桶陣,瞬間讓局勢危機(jī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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