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少人如此?”
李璇璣黛眉輕蹙:“近八成?!?
李凡神色大變。
“怎么會這么多?”
“之前為何沒有?”
“紗布可有煮沸后使用?”他看向軍醫(yī)。
眾軍醫(yī)惶恐道:“殿下,咱們都是按照您的治軍書所行啊,所有紗布用沸水煮開消毒,連將士們喝的水都是煮沸后才用?!?
“我等并未亂來?!?
“估計,估計有可能是鹿原之戰(zhàn),恰逢大雨,許多將士們在泥水里泡了一兩天,傷口才發(fā)炎膿腫的?!?
李凡眉頭緊鎖,還有一個原因,高溫!
高溫會加速細(xì)菌滋生和傳播。
看著一個個哀嚎痛哭的傷兵,朝自已投來求救的眼神,李凡心中不是一番滋味。
“去,派人去廣征名醫(yī),只要能治好傷兵,本太子給他封萬戶侯!”
“是!”
“還有,發(fā)動百姓幫忙去山上找黃連?!?
這是李凡唯一知道被后世證實(shí)可以抑制部分感染的草藥了,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,但他只能死馬當(dāng)活馬醫(yī)了。
“是!”
隨后,李凡不惜太子威儀,一一慰問鼓勵,讓傷兵們堅持住,畢竟什么病都是需要意志去對對抗的,意志強(qiáng)的,靠免疫力也能撐過去。
最后,他下令全軍清掃傷兵營,保持通風(fēng)和干凈。
即使李凡已經(jīng)做了所有能做的,但傷兵營的情況仍舊在惡化。
一直到晚上,又有三十多人沒能挺住,要知道這些人受了傷被救回來都幾天了,也就是說他們受的傷根本不致命,致命的是感染!
燈火搖曳的縣衙里。
李凡一個人坐在明堂上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殿下,已經(jīng)很晚了,你先吃點(diǎn)吧?!崩铊^輕聲,將熱了兩次的飯菜端來。
“吃不下?!崩罘矒u搖頭。
他有想過打完這一仗會遇到的各種困境,無論是河北,還是毫州,還是靈武,甚至回紇。
但沒想到居然出現(xiàn)這樣的大規(guī)模感染!
那可是近三萬人!
他能吃得下去就怪了。
李璇璣無奈,也不好勉強(qiáng),放下碗筷,繞到李凡身后。
“殿下,我給你看看箭傷?!?
“我沒事?!崩罘策肿煲恍?,那箭傷已經(jīng)結(jié)疤,有她天天換藥清理,想感染都難。
“我看看?!崩铊^明顯不放心。
李凡只好站起來,開始脫衣服。
脫到一半,薛飛急匆匆的闖了進(jìn)來。
“殿……”
他嘴巴剛一張,就看到李凡和李璇璣一起在脫衣服,瞳孔一驚,轉(zhuǎn)頭就跑。
“誒誒,站住?!崩罘矊⒁路趾仙?。
李璇璣迅速后退,拉開距離。
“回來。”
薛飛尷尬,不敢抬頭:“殿下?!?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算了,說吧,什么事。”李凡道。
“殿下,下面的人來報說,有人揭榜了?!毖︼w道。
李凡,李璇璣眼睛齊刷刷一亮。
“這么快?”
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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