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僅僅一刻鐘后,李凡便率一萬人馬趕赴恒州城督戰(zhàn)。
幾十里的距離,約莫下午就到了。
等李凡趕到的時侯,坐落在一望無垠平地上的恒州城早已經(jīng)是烽煙滾滾,記目瘡痍。
三大節(jié)度使已經(jīng)進行了一次圍攻,此刻正在整理軍隊,進行第二波的攻城。
李凡令人擂軍鼓,集結(jié)三軍。
一時間,恒州城震動,也立刻吹響了號角。
“快!”
“快!!”
叛軍蜂擁而上,彎弓搭箭,緊繃防范。
李懷仙親自城頭督戰(zhàn)。
還沒有歇過半小時的攻城戰(zhàn)又要打響,空氣中彌漫的記是鮮血和窒息的味道,黑壓壓的軍隊隔著三百米城墻上下對峙。
“李懷仙?!?
“可識孤?!”李凡沖上大喊。
李懷仙眸子一縮,鎖定李凡,而后神色不斷變換,心里仍然抱著最后一絲幻想。
“唐太子!”
“你三軍齊至,就以為本節(jié)度使怕你么?”
李凡勒住韁繩:“匹夫,不用試探了!”
“你等不到他了,此地不過是先頭部隊罷了?!?
“能元皓襲糧倉被發(fā)現(xiàn),被殺的血肉模糊,你部精銳已全軍覆沒!”
轟!
聲音傳到城墻上,引起震動。
“什么?”叛軍高層如遭雷擊,個個臉色蒼白如紙。
李懷仙的心瞬間跌入谷底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你休要妖惑眾!”
李凡冷笑,打了一個響指,血肉模糊,虛弱至極的能元皓被推出軍陣。
幾十里的路,不是人跟著馬跑,就是直接被拖行,整張背都已經(jīng)爛了。
李懷仙見此情況,差點沒有站穩(wěn),只覺得天都塌了,一張陰鷙的臉如吃了死蒼蠅般難受。
城墻上也是一片死寂,士氣急轉(zhuǎn)直下。
李凡大喊:“匹夫,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“就你那點陰謀手段,也想害孤?”
李懷仙面紅耳赤,五指死死抓著城墻,怒極,恨極,心更是在滴血!
那一萬多邊軍乃是他立足的根本,而今全部回不來了。
早知道,他就不該貪心,就該固守城池??!
“唐太子!”
“你不要得意!”
“你還沒有贏,恒州城尚且在本節(jié)度使手上,本節(jié)度使手握六萬重兵,你夠膽就來進攻試試?!?
“看本節(jié)度使能不能將你殺的片甲不留!”
唐軍不屑,嗤笑聲混雜著問侯李懷仙全家女性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“是么?”
“那也就是說,能元皓的死活你不管了?”李凡道。
有近衛(wèi)走出,拔出了刀。
虛弱狼狽的能元皓一顫,瞳孔驚懼。
“懷仙,救我!!”
高亢的聲音傳到李懷仙耳中,臉色分外難看,他知道這是李凡故意的。
“賢弟,非兄不義,非兄不明,然,事已至此,我不能朝唐太子投降!”
“你為國捐軀,誓死不降,本節(jié)度使會為你復仇的!”
能元皓聽到這話,氣的當場問侯李懷仙親娘。
緊張的對峙,甚至出現(xiàn)了極度戲劇化的一幕。
見也差不多了,李凡仰頭,手指上方,君臨天下般的睥睨。
“城上所有叛軍給孤聽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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