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三天前崔家部曲便已經(jīng)被擊退,且其西逃的大量車馬都被我軍攔截,未能有效脫逃?!?
“事后,博陵陷入緊閉狀態(tài),崔家還鼓動了當(dāng)?shù)匕傩蘸推涓接?,近期出現(xiàn)了不少的“團(tuán)伙”對我軍駐地襲擾,縱火。”
“加上前來太急,攻城之器幾乎沒有,所以只能圍困?!?
“……”
封常清簡短交代著這幾天的情況,主要就突出一個穩(wěn),困死了崔家的高層。
李凡剛要說話。
“報!!”一名神武軍沖來,氣喘吁吁,險些跌倒在雪地里。
“殿下,節(jié)度使大人?!?
“城內(nèi)有人出來,說是崔家特使,想要覲見殿下!”
聞,眾人不由暗驚。
動作是真快啊,應(yīng)該是看到大股援軍抵達(dá)城外了。
李凡玩味一笑:“帶過來?!?
“是!”
而后李凡看向封常清:“你速去準(zhǔn)備攻城事宜,這次除了棉衣,孤也帶來了攻城器械。”
“是!”
封常清二話不說,親自去準(zhǔn)備。
很快,崔家從城內(nèi)出來的人被帶到了大營。
沒有任何隨從,僅僅一介儒生,獨(dú)自一人。
“草民崔咕甫,拜見太子殿下?!?
“吾大唐太子萬歲!”
聽到這兩句話,營帳內(nèi)的人皆是冷笑,仿佛在看黃鼠狼給雞拜年一般。
若是成功抵御,或是成功逃亡,恐怕崔家就不是這副嘴臉了吧?
“崔家子弟的一拜,孤可是承受不起,一會,孤還是上博陵城下給你們磕兩個?!?
頓時,營帳內(nèi)笑作一團(tuán),解氣無比。
李凡不咸不淡的看著三十多歲,書生氣十足的崔咕甫。
此人他有點(diǎn)印象,又名崔佑甫。
在歷史上,崔佑甫父子是博陵崔氏在安史之亂結(jié)束后的代表人物,是也唯一真正在仕途上取得重要成就的一脈。
其在位期間,鼓勵改革,選拔官員,能力出眾,歷史風(fēng)評還很不錯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他還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崔家普通子弟,還沒有上位。
但這不代表李凡就要另臉相待,畢竟崔崔咕甫到底是崔家人,他們本身的存在就跟李凡要重塑的大唐產(chǎn)生著根本的沖突。
就算沒有崔乾佑,崔光遠(yuǎn)依然會如此。
此刻,崔咕甫的臉尷尬無比,心知這是挖苦,但他沒有辦法,沒有惱怒,也沒有拿出五姓七望骨子里的“高傲”。
行叉手禮,擠出笑容道:“殿下說笑了。”
“殿下乃大唐太子,我等乃大唐子民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的基本觀念我崔氏還是有的?!?
李凡抬頭,道:“聽懂了?!?
“你的意思就是孤沒有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的基本素養(yǎng)咯?”
崔咕甫愕然,節(jié)奏完全被打亂,繼而記頭汗水。
“不!”
“殿下,何出此啊?!?
“咕甫絕無此意!”
“沒有此意,那為什么博陵崔氏罵孤謀朝篡位,挾天子以令諸侯?”李凡冷哼不爽,這些家伙只知道自已玄武門政變,大唐的局面是一點(diǎn)不看。
讓李隆基和李亨來操作,多死百萬人打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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