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州。
在上萬軍隊的介入下,且耗費了十余天,崔氏的家財依舊沒能接手完畢。
其恐怖的家產(chǎn),估計就是竇氏商會見了都得瞠目結(jié)舌。
那些鹽井鐵礦,也不是富有的商人就能得到的。
五姓七望底蘊,恐怖如斯。
李凡這一仗,堪稱是發(fā)了幾年來最大的財,直接給枯竭的大唐注入了一股強有力的血液,糧餉無數(shù),鹽鐵布宅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但問題也接踵而至。
“殿下,人手不夠啊,崔氏光是田產(chǎn)就遍布河北,咱們的人若處處留守監(jiān)管,要付出的人力太大了?!?
“還需要至少六千人監(jiān)管,不僅如此,若要運輸回長安,還需要龐大的民夫隊伍,而隊伍押送,官兵也是少不了的?!?
“如此耽擱,恐會耽擱殿下對范陽用兵啊。”封常清等人苦笑道。
這財富田產(chǎn)多了,也是個麻煩事。
此刻的李凡身邊除了貞娘,李璇璣以外,所有神武府的屬官都已經(jīng)派出去了,加上軍隊,依然不夠。
李凡深吸一口氣,也是沒想到崔家家產(chǎn)如此龐大。
“知道了,此事孤晚一會會妥善處理?!?
“看來還是要崔家的人才行?!?
封常清蹙眉:“沒錯?!?
“殿下,崔家的人更熟悉一些,而且依附的基數(shù)大。”
“但怕就怕,他們不聽話?!?
說著,眾人嚴肅。
近幾天,其實定州不太平。
博陵崔氏半廢,臣服于李凡,但各地個別旁支卻是義憤填膺,認為受到了奇恥大辱,甚至打出了要復(fù)仇的口號。
當然,被迅速鎮(zhèn)壓。
崔嚴愛在李凡的要求下,也以主母身份,將這些鬧事者逐出族譜。
雖然事態(tài)正在緩慢的平息,但難保沒有萬一。
“這事,孤心里有數(shù)?!?
“孤有辦法?!崩罘蚕肓讼氲?,腦子里已經(jīng)有了解決辦法。
“是!”
這時侯,朱慶又走出來道。
“殿下,卑職收到密報,三天前,史思明的先頭大軍已抵恒州以北百余里,但似乎半路上收到了成德全面淪陷的消息?!?
“其大軍又折返回去了。”
李璇璣也道:“聽說史思明還把史朝義給囚禁了,叛軍內(nèi)部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很大的內(nèi)亂,殿下當初放出的假消息,應(yīng)該起了作用。”
李凡聞玩味一笑。
“這史思明這下是真山窮水盡了?!?
“兩大金主都沒了,孤這次看他還怎么玩!”
“去通知恒州李光弼,高仙芝,李嗣業(yè),讓他們讓好準備,孤這邊處理完崔氏的后續(xù)問題,便即刻發(fā)兵,進攻范陽?!?
“爭取開春前,結(jié)束叛亂。”
聞,眾人欣喜。
“是!”
隨即,李凡前往崔氏“明殿”。
明殿即崔嚴愛的私邸,其內(nèi)部建造風(fēng)格和大唐皇宮七分相似,不過更為奢華,綾羅綢緞,玉器金材,琳瑯記目。
自那一夜后,這里失去了從前的權(quán)威,屋檐被皚皚白雪壓蓋,安靜無比。
其實整個崔氏祖地,也有些沒落和死寂,許多宅子都空了。
實在是死的人太多,沒死的也夾起尾巴讓人了,為保命,諸多崔氏老者默認崔嚴愛的決定。
雖然對于他們來說,是恥辱,但好歹能活著,否則就真是九族抄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