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堂那邊也沒有叨擾,一直到第十五天,一道消息傳入后宮,打破了連日以來的平靜。
“來了多少人?”李凡大步流星,往外走去。
他本來打算帶著楊玉瑤出去一趟,去看看楊玉環(huán),剛好,事找上門來了。
他身后跟著不少人。
“回殿下,據(jù)仆射大人劉央說,各部派了一名代表,地位都不低。”
“分別來自吐火羅,南詔,大食國,渤海國?!?
“他們覲見,但態(tài)度比之前強硬,幾位宰相已經(jīng)拖不住了。”李璇璣蹙眉道。
在大唐是“群相制”,只要是被授予通中書門下三品等頭銜,都算為宰相。
顏真卿,劉央,李泌現(xiàn)在都是宰相。
李凡停下腳步,眼神不爽:“渤海國也來趁火打劫了?”
李璇璣道:“對,還有東海上的倭寇,他們和渤海國取得了聯(lián)系,這幾天經(jīng)調(diào)查和整合,查出他們曾默許粟特商隊過境給曾經(jīng)的叛軍輸送糧草?!?
“他們并未置身事外,只是比吐火羅這些勢力藏的更深而已?!?
“現(xiàn)在他們知道殿下要統(tǒng)一靈武,就想要干預,來獲取好處?!?
李凡瞇眼,倭寇?
聽到這兩個字,整個人一下子就來勁了,仿佛是血脈里就有的。
歷史上安史之亂,太多國家趁機入侵大唐,日本也是其中之一,只不過在唐朝初期,因那邊的使者矮小,大唐喜歡叫讓“倭國”。
“哼!”
“有意思?!?
“這下東西南北都給孤聚齊了?!?
“孤就知道,這段日子這么安靜,必然有異,這下是商量好了,湊一塊才入的長安,是想要給孤聯(lián)合施壓吧!”
“走!”
他大馬金刀,往神武府的正殿而去。
在這里,已經(jīng)聚集了不少人。
首先是三名心腹宰相,而后還有兵部尚書高仙芝和一些錄事左右,太子屬官。
之前的兵部尚書韋見素因病已經(jīng)告老還鄉(xiāng)。
除此之外,就是四名奇裝異服,面容迥異,眼神深沉,來自大唐周邊勢力的使臣了。
整個氣氛不太好,透著一種詭異感。
“太子到??!”福壽吶喊。
一潭死水總算是掀起漣漪陣陣。
“我等拜見太子殿下!”
四名使臣見李凡一來,也彎腰行禮。
李凡大馬金刀依靠在椅子上,又隨手抓起一個果子,啃了一口,沖下面淡淡道: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四位使臣遠道而來,可還順利?”
眾人起身,顏真卿等人開始眼觀鼻,鼻觀心。
殿下來了,那就站著看就成。
四名使臣對視一眼,大食國使臣率先走出,留著很翹的八字胡,頭上裹著高高的布帽,西域色彩很重。
“多謝太子殿下記掛?!?
“我等來時,非常順利?!?
“那就好,孤剛才聽人說,你們打空手來的?”李凡再問。
聞,四人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。
這特么還倒過來伸手找他們要?
但四人依然要保持微笑和禮貌。
“殿下,實不相瞞,此次我等是來找太子殿下兌現(xiàn)承諾的?!?
“出發(fā)匆匆,未能攜帶禮物。”南詔國使臣笑呵呵道,給人一種口蜜腹劍感。
大唐跟南詔之前可是已經(jīng)干過仗了,只不過因為楊國忠那幫人,十幾萬人慘敗。
李凡蹙眉:“承諾?什么承諾?”
四人臉色再度一沉,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,不想認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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