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真有!”
眾人震驚。
木板車的夾層里藏著這么多紙張,顯然不正常。
李凡冷笑的看了一眼恐慌的中年男子,而后接過紙張。
打開之后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筆跡,連字帶圖,清晰標(biāo)注了河西都護(hù)府的官署,據(jù)點,兵力,馬場,水源等。
甚至不僅是河西都護(hù)府,連后面幾個州的情況都有,不說是百分百的記錄了河西走廊的唐軍情況。
但相對也是比較準(zhǔn)的,而且消息之多,甚至囊括了一些守軍將領(lǐng)的個人信息。
要知道古代和后世不同,軍事禁區(qū)在河西走廊這些地方是很少的,城池驛站作為唯一庇護(hù)地,很多都是軍民兩用的。
漢胡交融,也增加了魚龍混雜性。
這上面的所有軍政信息和情報一旦泄露,那么對于整個河西軍的安防將是巨大隱患。
任何時代,軍事信息的泄露,都是毀滅性的。
李凡緩緩蹲下,將情報揚起在胡人男子的面前。
淡淡道:“這是什么?”
胡人男子整個人已經(jīng)止不住的顫抖了,真正是面對死亡的恐懼。
結(jié)巴道:“我……我,我也不知道?!?
李凡笑了。
“不知道?”
“這么說,你是無辜的了?”
胡人男子不敢看人,呼吸急促。
“不說話可不行?!?
“車裂和烹殺,你自已選一個吧?!崩罘膊幌滩坏?。
男子聞崩潰!
“不,不要!”
“大人,我求求你,不要殺我,我只是跑腿的,我只是跑腿啊?!?
“我交代,只要大人不殺我,我什么都交代!”他語無倫次的抱住李凡的腳。
李凡眼神變的冷酷:“那就快說!”
男子肝膽俱裂,整個人都是一抖。
“是甘州胡商,狄寶!”
“是他逼我這么做的!”
“他是黨項商人,因為大唐早幾年在當(dāng)?shù)赝菩型吞镩_荒和廢除奴隸的事,他損失了大量的勞動力和土地,所以對大唐懷恨在心。”
“兩年前他還因為辱罵大唐,被都護(hù)府的人關(guān)了好幾天,心中更加仇視。”
“所以對吐蕃出售唐軍的軍事機(jī)密?!?
聞,神武軍們個個眼神一寒。
好大的狗膽!
“他人在哪?”李凡肅殺。
“在,就在甘州!”男子喘著粗氣,驚恐顫抖。
“他,他經(jīng)營著許多生意,有時候還會給都護(hù)府的軍隊送物資,所以接觸機(jī)密要比其他人都容易?!?
“我可以帶你去!”
“別殺我,別殺我!”
李凡起身,二話不說:“帶上他們,走!”
“是!”
很快,洼地人去樓空,火把消失,只留下一地木板和馬蹄印。
近衛(wèi)營返程的速度驟然加快,直奔都護(hù)府,也就是甘州門戶。
酉時時分。
都護(hù)府城外馬蹄滾滾,火把如星。
“是陛下!”
“陛下回來了,快開城門!”
只見近衛(wèi)營沖入都護(hù)府的城門,一隊人馬并未過多停留,直接掠過。
“王副都護(hù),陛下有令,將這批前線帶回來的俘虜先行收押!”
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還有其他要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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