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!
李凡鼓掌。
“狄東家對自已可還真是夠狠啊,這種毒誓都敢發(fā)?!?
“不過也沒用了,你那第三條腿從今以后應(yīng)該是都用不上了?!?
狄寶一顫,一顆心跌入谷底,冷汗順著胸毛一直往下滲。
“自已交代,還是我上刑?”
李凡漫不經(jīng)心,一邊問,一邊翻動著屋子的胡柜。
本是想要翻出對方跟吐蕃聯(lián)絡(luò)的書信或是一些情報,但情報沒翻到,倒是翻到了大量的變態(tài)玩意。
玉制的根,鏤空的絲裙……這些東西和后世有很多相同之處。
還有極其名貴的龍涎香,本質(zhì)是香料,但可以理解為某種藥片。
“大人,我,我交代什么???”
“對,對,我逼良為娼,是我不對,我該死,我該死!”狄寶狠狠扇著自已耳光,想要以剛才發(fā)生的事蒙混過關(guān)。
李凡冷漠看來。
下一秒。
砰!
咔嚓!
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,伴隨著狄寶撕心裂肺的慘叫,劃破夜幕中驟降的冷空氣。
整個府邸連同外面的驛站許多人都聽到了,膽戰(zhàn)心驚,但沒有一個人敢露頭,因為此地已經(jīng)被近衛(wèi)營封鎖。
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“你還有一次機會?!?
“再不說,就不是斷一只手這么簡單了?!崩罘灿挠牡?,如同死神。
“?。?!”
狄寶一只手被薛飛踩斷,痛苦的五官近乎扭曲,滿頭冷汗,嘴唇蒼白,幾乎疼的快要暈厥。
李凡等待三個呼吸,見其還是不說,退后一步。
薛飛拔刀。
一不發(fā)的發(fā)狠,是最可怕的。
狄寶恐懼大喊,近乎哀嚎:“我說,我說??!”
“是我干的。”
“吐蕃人和我聯(lián)系,以五頭羊十個奴隸交換一條情報!”
“還許諾我,吐蕃打進來,會封我做官??!”
他的聲音都分不清是在哀嚎,還是在哭,斷掉的手疼的他死去活來。
李凡冷笑,在吐蕃眼里羊比人還貴重。
“你們之間怎么聯(lián)系?”
“在這里有多少吐蕃奸細?”
狄寶搖頭:“沒,沒有,吐蕃人沒有進入這里,他們長相突出,臉上有大量的斑,口音也會露餡,一進來就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我們都是通過下面人通商聯(lián)絡(luò)的。”
“開戰(zhàn)之后,大唐的軍隊增加,以前的情報都沒用了,所以吐蕃人一直在讓人聯(lián)系我,送出情報?!?
李凡死死盯著他的眼睛,沒有看出說謊痕跡。
這確實也可信,吐蕃人長期生活在高原上,其面部特征,皮膚,甚至獨特的語體系,導(dǎo)致了和一般胡人的格格不入。
吐蕃人一進來,非常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大唐境內(nèi)胡人雖然多,但吐蕃卻是極少,幾乎沒有。
“那你還知道些什么?”李凡再問。
狄寶痛苦道“吐蕃那邊似乎很著急,想要盡快拿下河西都護府,對于焦灼戰(zhàn)非常不滿意?!?
李凡挑眉:“還有呢?”
“我只是一個商人,我不是吐蕃的人,我只知道這么多了?。 ?
“大人,給我一次機會!”
“求你了!”狄寶痛哭。
“陛下,殺了吧?”薛飛等人看向李凡,對于奸細最是痛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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