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此地離平城京這么遠(yuǎn),你只不過是一個封疆大吏而已。”
“本州島那邊朕沒記錯的話可屬于畿內(nèi)?!崩罘膊[眼,略帶懷疑。
這就好比河南一個刺史,一個將軍,能知道潼關(guān)通往長安的戰(zhàn)時路線,那條路有軍隊(duì),那條路沒有。
還能知道倭國最高層對唐軍的作戰(zhàn)計劃。
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。
“我,我的兒子在平城京的太政官的兵部省任職,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!”
李凡示意魯干去查一查他說的真?zhèn)巍?
如果他的兒子是真的,消息可信度就直線上升了。
“其他的呢?”
“還有什么消息?”
武藏南聽到這句話,稍微松一口氣,他知道自已是有用的。
“大人,不,天可汗!”
“能不能先讓他們把刀收起來?!彼凵癫话驳目粗砸巡弊由系牡?。
“你覺得你說點(diǎn)這個,就能保住你的狗頭?”
”是不是接下來的消息,你就要開始跟朕討價還價了?”李凡譏諷一笑。
被看穿的武藏南略顯局促。
“不!”
“天可汗,我不敢!”
“我已經(jīng)輸了,我投降!”
“藤原哉元大人他欺騙了我,他曾說會調(diào)集一萬重兵精銳來增援我的,結(jié)果沒有!”
“只要陛下不殺我,留我族人性命,我愿意為陛下效犬馬之勞?!彼麡O其認(rèn)真的表態(tài),也像是在訴苦。
李凡挑眉:“藤原哉元,就是藤原氏那個話事人吧?”
“對!”武藏南狠狠吞了一下口水,根本不敢亂動,染血的刀還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他一個人就能做主?”李凡挑眉。
“天可汗,你有所不知,平城京發(fā)生了政變?!?
“政變?”李凡再次驚詫,這消息還真沒聽說。
“四大家族的人起兵殺入皇宮,屠殺了所有主和派,逼著天皇陛下繼續(xù)抵抗?!?
“現(xiàn)在倭國又進(jìn)入了百年前氏族做主的時代!”
“他們四家人知道戰(zhàn)敗后的吐蕃,回紇貴族有多慘,所以寧死不降。”武藏南再爆猛料。
薛飛,朱慶等將士們皆震驚。
李凡就相對好多了,這個島國好像是祖墳出了點(diǎn)問題,歷來如此,非常偏激。
天皇不想打,軍方非要打。
不打還不行,誰敢說不打,就跟挖他們家祖墳一樣。
這背后的利益鏈很復(fù)雜,但也很簡單。
“那看來這四家人是必須雞犬不留了?!彼壑幸荒C(jī)掠過,必須在奈良時代就把這幫人的好戰(zhàn)基因給磨滅!
不一會的時間,魯干回來了。
從俘虜,平民,和一些文書佐證了武藏南所說。
“陛下,是真的?!?
李凡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先是對朱慶說了幾句什么,讓其去通知李元諒要小心倭寇的偷襲糧草了。
而后才擺了擺手。
神武軍雖然還控制著國司府的人,但全員收刀。
武藏南深呼吸一口,跌落在地,整個人仿佛被抽干。
服了!
他是完全被打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