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月后,十二月十三。
長安再次進入又一個冬季,雖未下雪,但寒風(fēng)呼嘯,異常寒冷。
不過這并未能影響長安的繁華和人流,作為8世紀政治,軍事,金融,通商等等的絕對中心,這里的夸張程度已經(jīng)不是貞觀之治可比的了。
清晨時分的長安街頭,車水馬龍,繁華如天街!
各族面孔,商人,在這里多如牛毛。
人人棉衣,生活水平極高。
奔走的孩童,身穿統(tǒng)一的學(xué)堂衣服,規(guī)范的集市,按勞分配的工坊,不斷進出商人的皇家銀行。
古老而堅硬的混凝土城墻,持火銃的明光甲禁軍。
都讓人很難相信這是八世紀的文明。
皇宮內(nèi)。
金碧輝煌,天闕林立。
較比十年前的那個大唐皇宮,這里保留了華夏的古文明和色彩鮮艷,也增加了大量的近現(xiàn)代設(shè)施。
李凡已經(jīng)多日不曾上朝,強大的大唐按照他所劃定的方向和框架前進,百姓安居樂業(yè),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要緊的事需要他處理。
一般就是批閱一下奏折,接見一下三省六部十寺的人,交代兩句就行。
后宮。
金玉羅帳內(nèi)。
看著還在大睡的李凡,楊玉環(huán)露出一抹無奈的笑。
多年過去,歲月在她的臉頰上稍微留下了一些痕跡,但卻沒能奪走她絲毫的雍容和華麗。
被稱為四大美人之一的她,這樣的女人,純粹是老天爺賞飯吃!
四十多歲的她育有一子一女,體型反倒還瘦了一些。
但仍然豐腴,皮膚極白,婦人天花板。
她起床,雪白的美背披上紫色褻衣,正在穿戴衣服,卻發(fā)現(xiàn)衣服早就破損。
她腦子里浮現(xiàn)昨夜李凡喝了點酒,非得親手脫,結(jié)果,金絲都崩了線。
正當她翻找衣物的時候,突然被人從背后一把抱住。
嚇了她一跳。
“陛下,您怎么醒了?是臣妾吵到你了么?”
“嘿嘿,沒錯,怎么補償朕?”李凡呼吸著她脖頸間自帶的香氣,多少有點猥瑣。
楊玉環(huán)奇癢,臉頰紅潤。
“陛下,別鬧了,一會讓人聽見?!?
“臣妾要去太書院接英兒和惠兒,內(nèi)侍省也早早來了消息,說是您今天得去上朝?!?
李凡纏著,死不放手。
“你就說行還是不行?”
楊玉環(huán)嫵媚眉間嬌羞,又帶著點為難。
說不行,李凡不高興。
說行,這早朝別想上了。
她曾經(jīng)覺得李凡愛她也就是一兩年的事,她也做好了準備,畢竟年紀在那,但實際上李凡好像更喜歡她了。
她為此高興,但她實在是吃不消,就在她要苦苦哀求的時候,外面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“陛下?!?
李凡抬頭。
“怎么了?”
一名宮女在外面畢恭畢敬,輕聲道:“內(nèi)侍省剛剛派人傳話,說是一大早西域都護府千里加急快訊!”
“請陛下前往太極殿?!?
聞,李凡清晨的慵懶之意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驚詫和肅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