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姆斯坦的臉色徹底一沉。
“天可汗,我等不遠千里,攜帶重禮來覲見,換來的就是貴國的疏遠和猜疑么?”
“哼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已為!”
“這是大唐,不是你們的阿拔斯王朝!”顏真卿等人齊齊低喝。
感覺到四周的敵意,姆斯坦不得不收斂。
“天可汗,這事真不是我干的!”
“我們既然前來請陛下幫忙,又怎會半路截殺?甚至襲擊唐軍。”
李凡回頭看向他。
“不是你干的,但你肯定知道是誰干的,不是么?”
姆斯坦的眼神不自覺的飄閃了一下:“天可汗,我不知道!”
李凡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也不敢完全確定,但當(dāng)看到姆斯坦的眼神之時,就已經(jīng)看穿這個老辣的使節(jié)了。
“那就退下吧。”
”天可汗!”
姆斯坦急了。
“天可汗,那幫人可否移交?”
“只要移交,我立刻退出大唐,并且承諾和大唐永生井水不犯河水,絕不生亂。”
“甚至,國王愿意按照以前阿拉伯帝國的態(tài)度和大唐相處?!?
李凡挑眉:“你這是威脅么?”
姆斯坦低頭,不敢表現(xiàn)出半點不悅:“天可汗,我絕無此意!”
“人是不可能給你們的,死了這條心吧?!崩罘簿芙^的很徹底。
雖然阿拔斯王朝送來了很多禮,嚴(yán)格來說不算施壓,但李凡仍然不打算交·,純粹是因為對方越界了。
姆斯坦的臉徹底難看,還想要說什么,卻只見李凡擺手,進行逐客。
“天可汗!”
“天可汗!!”
他不斷吶喊,但沒有得到李凡的理會。
阿拔斯使團可能也創(chuàng)下了大唐有史以來,最快的出使記錄,全程不過一刻鐘,便遭到了驅(qū)逐。
……
傍晚。
長安城。
大雪紛飛,但卻看不到一個凍死骨,反倒是大量的商販和店家升起了滾滾炊煙。
一個廢棄的破廟中。
這里年久失修,破損嚴(yán)重,但所有漏風(fēng)的地方卻被人給填補了起來。
“咳咳咳?。 ?
劇烈的咳嗽聲,伴隨著藥香陣陣傳出。
“公主,捷王子怎么樣了?”
“好一些了?!毕D裙鞯穆曇袈燥@疲憊,緩緩將人放下,拉上簡易的簾子。
而后走出:“伊哈將軍,怎么樣,有消息了么?”
“他們應(yīng)該找上大唐皇帝了,今日早些時候,有車隊進入驛站,我去偷看過了,是阿拔斯的人。”
聞,希娜臉色一白,在這個凜冬更加的絕望和寒冷。
“讓他們在城外藏好?!?
“阿拔斯的軍隊來不了,但他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。”
伊哈沉默。
忽然道:“公主,保命要緊,要不然咱們走吧,遠離這個是非之地?!?
“我可以護您一生平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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