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燈火亮起,忽有數(shù)人走出。
“怎么才來?”話語晦澀,乃是異族語。
姆斯坦眼睛鎖定一人,臉色不善。
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那人走出,約莫不足三十歲,唇角有黑痣,手里拿著一顆果子,略帶輕佻和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還裝瘋賣傻,你知不知道你給此次出使造成了多大的麻煩!”
姆斯坦低聲怒斥。
吃果子的男人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來。
“姆斯坦,你也太把自已當(dāng)回事了?!?
“你有你的任務(wù),我也只是在執(zhí)行我的任務(wù),你自已辦不成,來怪我?”
姆斯坦怒極,但礙于對方背景,卻也不得不隱忍。
咬牙切齒:“今日大唐皇帝拒絕了交人,還警告了我!”
“你買兇殺人,還敢襲擊大唐邊軍,此事大唐已經(jīng)在著手調(diào)查了,一旦被查出是你,邊境甚至可能開戰(zhàn)!”
他說到最后,聲音有些大了,讓燭火飄搖,二人的倒影映在了墻壁上,隔壁院子里的狗吠個不停。
窒息,壓抑,隱秘。
男人依舊不屑:“你膽子太小了?!?
“阿拔斯和大唐之間的距離,豈是他們想打就能打的?”
“就算打,我們怕大唐不成?”
姆斯坦跟這種人說話氣的快要吐血,厲聲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大唐的武器有多長,有多厲害?”
“那頭猛虎,被瞬間殺死,當(dāng)時槍口離我就只有三米的距離,一瞬間,連反應(yīng)的時間都沒有!”
“你覺得你比起那頭猛虎,又如何?”
男人聞,臉色凝重了一些。
冷冷道:“但希娜那個賤人,還有那個小雜種必須要死!”
“事情已經(jīng)這個樣子了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盡快找到他們,另外,若是可以,把他們的武器弄回去。”
姆斯坦雖然對其極度不滿,但這兩件事他都無可否認(rèn)什么,只是坐在一旁沉默。
良久。
眉頭緊鎖,冷靜下來的他開口。
“尾巴你藏好沒有?”
“放心吧,處理好了,已經(jīng)死無對證了,就算大唐那邊查到那個馬匪,也只能得到一具尸體了。”
“這個廢物搞砸了我們的事,被大唐通緝就想要跑路,哪有那么好的事,可惜了老子的黃金!”說著,男人露出一抹狠辣之色。
“你真的確定天衣無縫?”姆斯坦再次問道。
“確定!”男人重復(fù)。
姆斯坦這才算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些日子,你先不要露面,我來處理?!?
“我會想辦法跟大唐的官員搭上線,看能不能說服大唐皇帝,畢竟孰輕孰重,他是知道的。”
“只要打死不認(rèn),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?!?
男人沒有說話。
姆斯坦不悅:“這是國王的命令!”
男人道:“知道了?!?
姆斯坦不再多說什么,戴上帽子,悄然消失在了黑夜里。
人走之后,幾名黑衣羊角胡的異域男子上前。
“蘭夫德大人,咱們先把人叫回來么?”
男子冷笑:“叫什么叫,讓他去辦,什么都聽他的,豈不是功勞都是他一個人的?!?
“這……”幾人眼神閃爍不定,似乎有些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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