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想都不用想，這是不可能的。

硝土說白了就是人類，畜生的排泄物轉(zhuǎn)變而成，這玩意除了能造黑火藥，對于普通人來說放家里都嫌棄占地方，拿出去半分錢都換不到。

“那你怎么確定是在河上丟的？”

李昭看向竇錦。

竇錦則看向身后：“竇衛(wèi)，你來說吧?！?

一個年輕人臉色惶恐，不安，噗通一下跪下。

“陛，陛下，我是負責此次運輸?shù)娜耍斫阕屛胰サ摹?

他先表明一下身份，以免被重罰。

“這一路上我都很小心，表姐告訴我里面是朝廷需要的東西，我睡覺都不敢合眼?！?

“沿途從未發(fā)生過任何異常事情，只有在洛水的時候，入冬后水面霧氣彌漫，視線不佳?！?

“半夜的時候，洛水曾刮起一陣妖風，船身搖晃不止?！?

“現(xiàn)在想想，那陣妖風不太對勁?！?

“當時所有的甲板上的人員都回船艙了，一刻鐘后才出來?！?

“出來后妖風便停了，當時水面好像也不太對勁，很渾濁，但當時我們也沒有太重視?！?

“陛下，表姐，我真的沒有吃里扒外，求求饒我一命！”竇衛(wèi)哭嚎。

竇錦目光多有不忍，但她沒有說話，而是等李凡定奪。

洛水妖風，河面渾濁……

大唐歷史上發(fā)生過不少詭秘案件，很多到現(xiàn)在大唐官府都還沒有查清楚，完全塵封。

但李凡從來不信什么鬼神，一切不過都是人為罷了。

“陛下，要不要卑職帶人去洛水調(diào)查？”

“過去至少七天了，就算有什么痕跡，也都消失和掩蓋了?！崩罘矒u頭。

而后看向竇衛(wèi)：“起來吧?！?

“官兵都沒有察覺，此事更怪不到你的頭上。”

他沒有追責，畢竟是竇錦的表弟，竇氏商會為自已做那么多事，出點問題就要殺人，未免也太寒人心了。

再說，竇錦的面子也必須要給。

竇衛(wèi)看向竇錦。

竇錦很有一家之主的風范：“起來吧，陛下免責，不代表你就沒有責任，今年你的分紅，沒有了?！?

竇衛(wèi)聞，苦著一張臉：“表姐，霜兒姑娘等著我買宅子……”

竇錦嫵媚的臉蛋一沉，雖無李璇璣手掌生死的殺伐，但有當家人的雷厲風行。

竇衛(wèi)立刻一個急剎車，不敢再說話，哭著一張臉：“是！”

李昭這時候道：“陛下，那您看，這件事是不是要通知全國范圍，進行調(diào)查，畢竟幾十萬斤的東西，目標還是很大的。”

“通知吧，但暗中調(diào)查就可，不要大張旗鼓?！?

“另外加強所有運輸線上的安全，增派官兵。”李凡道。

“是！”

李昭說完，欲又止，猶豫一下上前低聲：“陛下，有沒有可能是阿拔斯王朝的人？”

“自從他們來了，長安就沒有平靜過，先是邊軍遇襲，現(xiàn)在又是原材料離奇失竊?！?

作為大理寺少卿，李昭的嗅覺是靈敏的。

李凡點點頭，也在想這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