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!”
“放開我!”其中一個還在叫囂。
李凡邁步進(jìn)入,禁軍齊齊行禮:“拜見陛下!”
隆隆聲音和排場吸引了所有阿拉伯人的眼神,現(xiàn)場也逐漸安靜一些。
“你就是蘭德夫吧?朕找你很久了?!崩罘驳拈_場白極其直接,鎖定為首之人。
男子眼神閃爍,神色不服,嘴角有著一顆痣,冷冷道:“你是他們的頭兒?我要見你們的天可汗,你們敢處置我,后果你承擔(dān)買不起!”
他甚至呵斥了出來。
李凡也是人狠話不多,直接給了一個眼神。
影密衛(wèi)得令,二話不說上前,拉住此人耳朵,而后手起刀落。
噗嗤……
“??!”
“我的耳朵,我的耳朵!”凄厲的慘叫撕心裂肺,鮮血順著男子的耳朵涌出,疼的不斷掙扎打滾。
其手下見狀,皆是一震,膽戰(zhàn)心寒。
“你敢這么對我,你們的天可汗不會放過你??!”男人痛苦的咒罵。
李凡睥睨,淡淡道:“難道你不知道朕就是天可汗?”
翻譯實時翻譯。
頓時,阿拉伯人一震。
“你,你是大唐皇帝?”男人的臉色明顯瞬間萎靡,取而代之的是不安。
“還有第二個么?”李凡嗤笑。
男人有些不敢置信,皇帝親自出動。
但看著四周烏泱泱的排場,連禁軍大將軍都只能維持安保。
“陛下這么對待我等,就不怕招來阿拔斯王朝的報復(fù)么?我們可是王朝高層!”他咬牙,半強硬,半忌憚。
“報復(fù)?”
李凡譏諷一笑:“這句話應(yīng)該是朕問你們吧?!?
“襲擊邊軍,盜竊硝土,殺人滅口,等等事情,你們是一件接一件的做,真當(dāng)這里是你們的巴格達(dá)?”
“真當(dāng)大唐將你們當(dāng)根蔥?”
啪!!
一個響亮的反手耳光,狠狠抽在了男子的臉上。
火辣辣的疼是其次的,主要是對整個阿拔斯王朝的無視,自報家門還被打耳光,這扇的不是他個人,而是那個西方政權(quán)。
男子倒地不起,不知道是被抽疼了,還是被割下的耳朵作痛,哀嚎個不斷。
“哼!”
李凡重重冷哼。
“蘭德夫,落在朕的手上,就是你們的國王親自來了,都別想把你帶回去!”
“朕只問你一次,硝土在哪里?否則朕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蘭德夫抬起嘴,牙齒有著不少的血跡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?!?
“不知道是吧?那說明你沒有價值了?!?
“拖出去,車裂!”李凡拂袖。
蘭德夫面部僵住,瞳孔放大,似乎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人就已經(jīng)開始被往外面拖了。
在他看來,只要他不承認(rèn),大唐皇帝不至于做絕,打一打關(guān)一關(guān)最多了,然后等王朝拿錢贖人。
這幾乎也是古代東西方的一個慣例,但李凡直接上來就車裂,連個機會都不給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
“不要動我,不要動我,大唐皇帝,你難道就不怕國王的怒火嗎?你在挑戰(zhàn)整個阿拔斯王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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