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子眼神冰冷:“沒關(guān)系,這次干掉你也一樣!”
“你就那么有自信?”李凡故作漫不經(jīng)心,實則再次試探。
“當(dāng)然!”
“你在試探什么,你又在害怕什么?”年輕男子玩味一笑。
李凡平靜。
“朕害怕?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打到大唐境內(nèi)了呢!”
“讓你辛苦訓(xùn)練的幾千人全軍覆沒,說起來朕還有點不好意思,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了。”
年輕男子的臉從玩味明顯變的不好看,被戳中了傷口。
但很快,他恢復(fù),又露出了一抹詭異的邪笑。
“沒關(guān)系,幾千人而已,我有的是?!?
“我不在乎?!?
“不過就是一群工具罷了,壞了就當(dāng)是報廢了?!?
“但你可要注意了,你真正的對手來了!”
“記住了,我叫穆哈穆迪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!”
他一字一句,眼神充滿了野心和侵略性。
李凡眼神不露痕跡的閃過一絲殺機,手掌緩緩摸向馬背上的弓箭。
穆哈穆迪的狠話他不怕,但有一句話卻是客觀事實,那就是真正的對手。
一個同樣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家伙,一定意義上,可能李凡的歷屆對手加起來都沒有他這么具有威脅!
眼下,是斬殺的最佳時機!
已經(jīng)確定是其真身,而非是瓦圖烈那些的代人。
“不可以講和么?”
李凡一邊說話吸引注意力,一邊悄悄的握住了弓箭。
這個距離,弓箭仍然是最快的武器。
哪怕是火銃都沒有這個快,畢竟大唐現(xiàn)在的火銃可不是步槍,拉拴就能開火,還需要點火,過程很麻煩。
“你說呢?”
“你會把自己的命放在對方的手上么?”穆哈穆迪冷笑,將這次見面當(dāng)作是一種宣戰(zhàn)和示威的他,還沒有察覺到李凡已經(jīng)動殺心了。
阿拔斯聯(lián)軍來的八百人,也都還在三四百米外,壓根看不清,也聽不到二人之間發(fā)生的事。
“你說的也是?!?
“沒有人會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,而且一山不容二虎?!?
“再說,你也說了,你是西方人,而朕是華夏子孫,咱們這個根兒就不同,所以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凡停頓一下,眼神突然布滿冰冷殺意:“可以去死了。”
穆哈穆迪的瞳仁瞬間一縮,整個人后背泛起刺骨的寒芒。
只見李凡左手拿弓,右手拉箭,一氣呵成,快如閃電,弓被瞬間拉的錚錚作響,仿佛練習(xí)過一萬次一般。
穆哈穆迪如墜冰窟,像是瞬間被死亡鎖定,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他和李凡有著一樣的過往,一樣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強大知識儲備,甚至還是移民精英。
他不怕李凡。
可他忘了,李凡來到大唐可十年了,硬生生經(jīng)歷了無數(shù)的血戰(zhàn),早就脫胎換骨,提弓殺人如探囊取物,更何況這區(qū)區(qū)幾步之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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