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??!”
他調(diào)轉方向,讓戰(zhàn)馬離開長矛的打擊區(qū)域。
而他轉身,反坐馬背,再一次彎弓拉箭。
搖晃不止的戰(zhàn)馬,加上反坐,弓箭控制起來變的很難,李凡渾身上下都在抖,搖晃的厲害。
密集的長矛從天而降,將大地扎成刺猬,李凡面不改色,屏住呼吸,努力控制著手臂,瞄準趴在馬背上越來越遠的穆哈穆迪。
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,終于,他在極度顛簸的馬背上找到了一瞬間的平衡,手指一松。
咻??!
刺耳的音波再度撕裂空氣,逆著長矛陣而去。
“真主??!”
那名阿拉伯將軍奮力大喊,想要營救,可距離依舊不夠,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噗??!
穆哈穆迪的臀部被一箭貫穿,箭頭從一面進,一面出,帶出血花。
歪曲趴著的身體徹底被帶飛,轟然落馬,不知死活。
“吁??!”
阿拔斯聯(lián)軍緊急勒住韁繩,否則一波沖鋒過去,穆哈穆迪將被踩成肉泥。
“殺過去!!”李凡大吼,不給對方任何機會。
八百近衛(wèi)精銳沖過他所在的位置,并沒有停留,集體拔刀,發(fā)起沖陣!
“殺!”
薛飛首當其沖,一桿虎頭長槍,沐浴著日光,猶如趙子龍附體,直指對方大將。
呼羅珊大將軍阿布穆斯林暴怒,卻因穆哈穆迪落馬,束手束腳,只能大吼:“擋住他們!!”
咻,咻?。?
兩道刺耳的聲音同時升空,而后砰的一下炸開。
那是兩個信號彈,一個是近衛(wèi)營打出來的,一個是穆哈穆迪的衛(wèi)隊打出的。
李凡親眼目睹,眼神由驚詫轉為殺意。
信號彈的原理和煙花爆竹類似,這個做出來用于軍隊了,炸彈還會遠么?
必須斬了此子!
轟!!
他親自勒住韁繩,也加入戰(zhàn)斗。
“陛下!”
留守的幾十名近衛(wèi)都沒反應過來,最終只能被迫跟隨,進行貼身保護,加入戰(zhàn)斗。
砰?。?
與此同時,雙方精銳對撞,徹底交手。
近衛(wèi)營沖起來了,但對方?jīng)]能,當撞擊爆發(fā)的一瞬間,阿拔斯騎兵軍被生生頂退了三米。
不少人更是被撞飛,吐血倒地。
戰(zhàn)馬嘶鳴,馬蹄不穩(wěn),地面都被拋出坑。
“殺??!”
沖天喊殺,淹沒此地。
一場首腦級會面,最終演變成了一場激戰(zhàn),穆哈穆迪終究是嫩了點,被狠狠的擺了一道。
東西兩個方向,七八里的位置,迅速響應了小托河谷一帶的激戰(zhàn)。
黃沙滾滾,地動山搖。
萬千戰(zhàn)馬如閃電般馳騁,發(fā)出隆隆隆的聲浪。
“駕,駕!”
“快??!”
雙方都有準備和后手,一見信號彈,即開始了全速增援。
從高空俯瞰,黃沙之上,仿佛兩道泥石流在高速接近,源源不斷。
而且影響還在擴散,斥候開始無差別傳送信號,大量的信號彈升空,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,整個西域都護府軍方都開始調(diào)動。
仿佛決戰(zhàn),提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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