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甲男子周身銀芒暴漲,六道光翼在背后高速扇動,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閃電,拖著長長的電光尾跡,朝著墜落的儒雅男子悍然刺去。
這一擊凝聚了他全身神力,劍未至,凌厲的劍氣已在下方地面撕裂出數(shù)道深不見底的溝壑,空氣被電離得發(fā)出噼啪爆響,連空間都泛起了細微的扭曲。
儒雅男子此刻已是強弩之末,感受到背后那毀滅性的氣息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,卻仍咬著牙想要轉(zhuǎn)身抵擋。
“你這孽徒,為師自問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如此對我!”儒雅男子咳出一口鮮血,聲音嘶啞卻帶著無盡的悲憤。
他望著那道刺向自己的銀白色電光,過往師徒間的點滴如潮水般涌上心頭。
曾幾何時,他手把手傳授對方劍法心法,將畢生所學(xué)傾囊相授,甚至把家族傳承的至寶都贈予對方,視若己出。
可如今,換來的卻是最致命的背叛。
“哼,自然是因為濟世金卷這件連主神都未必擁有的大道至寶!”
“說什么傾囊相授?你自己卻藏著這件讓無數(shù)神明眼紅的無上至寶,若不是被泫雅發(fā)現(xiàn),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說出來!”
銀甲男子眼神貪婪而瘋狂,劍尖距離儒雅男子后心已不足三尺,凌厲的劍氣幾乎要割裂對方殘破的神甲。
他口中獰笑道:“這等至寶落在你這優(yōu)柔寡斷的廢物手中,簡直是暴殄天物!只有我,才有資格掌控它,成為神域新的主宰!”
紅衣女子也隨之俯沖而下,手中軟劍如靈蛇般甩動,帶起陣陣腥風(fēng),封鎖了儒雅男子所有可能閃避的空間。
她臉上滿是幸災(zāi)樂禍的冷笑:“夫君,安心去吧,我真正的夫君會替你好好‘保管’這金卷的,說不定還會用它來給我們的孩子鋪路呢!”
“你這賤人,我即便是自爆神魂,也不會讓你們好過?!比逖拍凶与p眼赤紅,欲要同歸于盡。
只可惜,此時劍氣已觸及衣衫,刺骨的寒意讓他渾身僵硬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道淡漠的聲音突然在天地間響起:“你的命,我要了?!?
話音未落,一道紫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(xiàn)在儒雅男子身前,隨意抬起右手,五指張開,竟硬生生將那道凝聚了銀甲男子全身神力的極電光耀神刺握在掌心。
銀白劍氣在掌心瘋狂竄動,卻始終無法寸進分毫,反而被那只手掌散發(fā)出的恐怖威壓寸寸碾碎。
至于紅衣女子的攻擊,直接被其一個眼神全部擊潰,紅衣女子遭受重擊,口吐鮮血倒飛而去。
銀甲男子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,瞳孔驟縮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從腳底直沖頭頂:“你……你是誰?!”
云澈沒有理會他,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氣息奄奄的儒雅男子,指尖彈出一道柔和的生命神力注入對方體內(nèi)。
儒雅男子感受到一股溫暖的能量修復(fù)著受損的經(jīng)脈,原本渙散的意識漸漸清晰,他望著眼前這個身著黑金龍紋長袍、面容俊朗卻帶著一絲慵懶的青年,虛弱地問道:“閣下……為何要救我?”
云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下,指了指對方頭頂懸浮的任務(wù)圖標(biāo)。
“自然是因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。不過在此之前,先解決掉這兩只聒噪的蟲子吧?!?
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臉色煞白的銀甲男子和紅衣女子身上,眼神驟然變得冰冷。
“徒不是好徒,妻也不是好妻,你倆湊一起真是絕了。”
紅衣女子見勢不妙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捏碎,厲聲道:“天墳殿的人馬上就到!識相的就趕緊滾,否則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她以為搬出天墳殿的名號能嚇退對方,卻沒想到云澈聽到“天墳殿”三個字時,眼中反而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天墳殿?巧了,我跟天墳殿也不對付。”
云澈手指微動,掌心紫金色神力暴漲,銀甲男子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長劍上傳來,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(fēng)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遠處的山脈上,激起漫天煙塵。
紅衣女子嚇得魂飛魄散,轉(zhuǎn)身就要逃跑,卻被云澈隨手一指點中后背,身形瞬間僵住,化作一座冰雕,生機斷絕。
儒雅男子呆愣愣地望著生機全無的妻子與徒弟,不知為何,他竟沒有半點報仇的快感,好難受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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