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面前這尊來歷不明的人族少年生生劈死!
它小瞧這白衣少年了。
其竟是一尊絕世刀修。
如此年輕的刀道神苗,這么多年,它竟未曾聽聞!
這樣驚才絕艷的人物,理應(yīng)名動八方,怎會如此低調(diào)?
猿霸天不是沒想過面前少年來自飛羽,可飛羽戰(zhàn)團中,刀道最驚艷者,名為古懷,在刀道一途,的確強得可怕,可斬天裂地,震懾萬類,但其之劍力卻也還遠遠不能與面前的白衣少年比!
“我?滅你猿魔山之人?!笔拤m道,猿霸天生性兇殘,在猿魔山一帶為非作歹數(shù)百年,不知殘害了多少生靈,又惡意報復(fù)善獸黑甲龍龜獸,欲斷其破境之路,蕭塵殺意炙盛。
“滅我猿魔山?”猿霸天冷笑,宛如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,眼神輕蔑,看著蕭塵,如看螻蟻。
雖然它覺得蕭塵實力不俗,可其畢竟只有一人,境界也僅有王境二重。
而它。
是一尊威震八方的妖王。
統(tǒng)御萬妖的魔猿山山主。
別說它身后還有數(shù)百氣焰滔天的恐怖猿妖。
就算僅它一人。
也足以將其輕易鎮(zhèn)壓。
詢問其身份,不是害怕其實力,而是忌憚其身世。
不過妖,人兩族有約定,高層不得輕易下場。
今日蕭塵主動殺上它猿魔山,屬于主動挑釁。
即便它大開殺戒,蕭塵身后之人,也難以追究。
“滅猿魔山?這小子瘋了?”
“仗著有幾分本領(lǐng),竟飄成這樣!”
“斬了一個猿猛而已,以為自已無敵了!”
眾猿妖憤慨,目露兇光,釋放彌天妖氣。
多少年了,還從沒人族敢如此囂張,不但闖山,還揚要將它們團滅,簡直喪心病狂!
“無知少年,胸中有幾分熱血,便想斬妖除魔,守護蒼生,殊不知,人族已衰,妖族當(dāng)興,汝今日所為,僅如蚍蜉撼樹,蟻蟲滅龍,不自量力。”
猿霸天雙眸微瞇,瞳孔化作血色旋渦,彌漫無盡寒意,宛如要抽走周遭生靈魂魄。
蕭塵臉色微凝,這頭吞山魔猿王極強,不但肉身驚人,連魂魄都極為恐怖,眸光流轉(zhuǎn)間,涌動驚天波動,影響著敵人心境。
可即便如此,蕭塵也心無懼意。
猿霸天的話殘酷至極,不但藐視人族,還將他比作蚍蜉,蟻蟲,這他能忍?
“猿主,對付一只蟻螻,不需您親自出手,讓我等代勞即可!”一頭身高三米五的猿魔統(tǒng)領(lǐng)低喝,上前一步,揮舞手中足長十米的白骨妖棒,第一個對蕭塵展開殺伐。
它極為恐怖,氣血翻騰,宛如惡龍。
手中骨棒瑩潤,剔透,遍布幽綠色妖文。
極為駭人!
一身殺力,撼天動地,比之前那尊猿魔山猛將猿猛還要猛上三分。
“兄弟們,一起上!”
“將這人族小崽子撕碎!”
眾猿妖不講武德,在那尊猿魔統(tǒng)領(lǐng)出手后,面露猙獰,紛紛揚起手中刀兵,沖著蕭塵一擁而上。
猿妖暴虐,天生神力。
一眾猿妖發(fā)起沖鋒后,大地劇顫,妖氣沖天間,整座魔猿山都搖晃起來。
近百頭猿妖渾身發(fā)光,纏繞烏霞,眸光猩紅,雙手捶胸,仰天長嘯,吼動天地,震散云海。
附近。
大片古林轟然爆碎,數(shù)千重逾萬斤的巨石炸開,木屑碎石如狂暴妖雨,逆沖高天,幾欲射穿蒼穹。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猿魔大軍暴動了!”
“似乎有強敵闖入!”
“什么樣的強敵,能將魔猿大軍逼至巔峰?”
猿魔山,無數(shù)妖魔驚恐,一臉駭然地看著已完全被猩紅殺氣籠罩,彌漫的魔猿神宮,驚訝不已。
猿魔山乃是吞山魔猿王的老巢,即便附近山頭有山主可與吞山魔猿王比肩,且有舊怨,卻也無幾人敢直接打上猿魔山!
“人氣,是人族!”
“人族?不可能吧?”
“數(shù)百年來,人族一直被我妖族按在地上摩擦,今日,竟有人族敢殺上魔猿山?”
妖族嗅覺敏銳,可通過氣味,分辨妖,人之別。
很快,一些嗅覺敏銳的妖魔,嗅到了蕭塵身上散發(fā)的人味。
猿魔暴虐,不僅要斬殺蕭塵,其中不少還打算以極為殘忍的方式行刑。
譬如。
那頭最先出手的魔猿將軍,沖天而起,騰空數(shù)十米,手持骨棒,猛然砸下,骨棒掀起狂風(fēng),涌動妖芒,自蕭塵天靈蓋落下,竟是要將蕭塵一棒轟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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