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房間里出來,凱文看到了在門外等待的助手貝萊。
“走吧,我們該趕回酒店了?!?
凱文的臉上,有著思考的慎重。
貝萊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如此神色。
不禁問道:“凱文少爺,您是遇到什么苦惱的事情了嗎?”
凱文點了點頭。
他看向前面開車的貝萊。
貝萊是老管家的兒子,和他同歲,從小一起長大,如今,貝萊已經(jīng)有了美麗的妻子和孩子。
凱文苦惱道:“我答應(yīng)了嘗試與朵希洛相處,貝萊,我想我需要送她一些鮮花,來表明我愿意改變的態(tài)度,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什么樣的玫瑰?”
玫瑰總是代表愛意,凱文并不了解朵希洛這方面的喜好。
貝萊從后視鏡里看了自家少爺一眼。
“其實,只要是您送給奧斯汀小姐的,她都會喜歡。”
“您可以找時間,邀請她來一場不一樣的約會?!?
“……”
貝萊不愧是有成功經(jīng)驗的愛情前輩,很快就給凱文出了個不錯的主意。
酒店內(nèi)。
喬墨含將薄沉夜帶回房間,看到半開著的實驗間的門,心頭一跳。
她抱著玫瑰,順路走過去關(guān)上,這才將玫瑰放在了桌上最明顯的位置,欣賞起來。
薄沉夜來到她的身后,俯身從后面抱住了她。
男人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低磁的嗓音在耳邊傳來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啊。”喬墨含很開心。
身后男人的呼吸頓了一瞬。
緊接著,他又問道:“那你喜歡它嗎?”
“我很喜歡。”
這一次,喬墨含明顯感覺到了男人抱著她的力度收緊。
她疑惑回頭。
男人的眼底帶著幽怨,語氣里帶著不明顯的計較。
“那你更喜歡它,還是更喜歡我?”
喬墨含再遲鈍,也意識到薄沉夜是在吃醋。
和自己買來的玫瑰花吃醋……喬墨含哭笑不得。
她在薄沉夜懷里轉(zhuǎn)過了身。
真誠看向他,“我喜歡玫瑰花,是因為這是你帶來的?!?
她直直望進薄沉夜的眼睛里,毫不掩飾對他的愛意。
“喬墨含最喜歡的,當(dāng)然是薄沉夜?!?
她嘴巴一張一合,話音剛落,下巴就被人捏著抬起。
猛烈又帶著粗魯?shù)奈且u來,讓喬墨含一下子呼吸都亂了。
她只能用兩只手抓住男人的衣服,才不至于腿軟的滑落。
都說小別勝新婚。
他們兩個人分別了一個多月。
對彼此的思念,已經(jīng)在壓抑中蓄意了很久。
當(dāng)這種濃烈的思念被挑起,就宛若星光野火燎原,再也停止不住。
兩人從桌邊,吻到了沙發(fā)上。
喬墨含被薄沉夜攔腰抱坐在了腿上,他單手按在她的后背上,仿佛要將她融為一體。
屋內(nèi)的氣氛愈發(fā)熱了起來,空氣中,令人羞澀的聲音響起。
良久,薄沉夜才放過了喬墨含,單手將她的腦袋,按在了肩膀處。
兩人平復(fù)紊亂的氣息。
喬墨含坐在薄沉夜懷中,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,后怕的咽了咽口水,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。
“嗡——”
薄沉夜的手機響起,男人沒有理會。
過了一會兒,又重新響起。
直到第三次響起,連喬墨含都感覺出來對方的緊急了。
“要不,還是接一下吧?!?
一出聲,喬墨含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。
那嬌啞的聲音,真的是她發(fā)出來的?
她不禁捂住了額頭,伸手推了推男人,催促他接電話。
薄沉夜看向來電人,眼底深處帶著抗拒,但還是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