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在江城貴為四大家族之一,如今白夫人這個外姓人已經(jīng)和白宴知這個唯一繼承人各站一端,今天這場宴會白夫人想做什么,不少人都有所猜測,因此,看到白夫人帶著江紫蘇來到白宴知的面前,無數(shù)雙眼睛或直白或隱晦的全都看了過去。
關(guān)于白家以后是姓江還是姓白,就看今天這一回是怎么發(fā)展的了。
在這些人的目光中,喬墨含也好奇的看過去。
她和白宴知有些接觸,見此情景也想知道他會怎么選。
白夫人給江紫蘇遞了一個眼神,江紫蘇接收到,心里翻了個白眼,面上裝的聽話。
她端著酒杯,朝白宴知舉了舉,“白少爺,你好,我叫江紫蘇,以后請多多關(guān)照了。”
白宴知撩起眼皮,面無表情的目光落在江紫蘇漂亮的臉上,他的情緒沒有一絲起伏,手中的酒杯始終沒有和江紫蘇的酒杯相碰。
白夫人還在一邊站著,繼子這舉動無異于下她的面子,白夫人去輕擰起來眉頭,“宴知?!?
她沉下聲,白宴知轉(zhuǎn)移目光定定看向她,終于在江紫蘇一直舉著的酒杯中,和她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叮!”
酒杯相碰的清脆聲,回響在宴會大廳里,就在白夫人收起了目光,心里覺得略勝一籌的時候,“啪”的一聲,玻璃碎裂在地的聲音,壓過了剛才的那一聲相碰。
江紫蘇早在看到白宴知的時候,就知道這個男人也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,尤其是一上來就下白夫人的面子。
江紫蘇心里雖然有防備,卻也沒有想到白宴知會在看似的妥協(xié)中反手一筆這么搞。
她垂眸盯著地上紅酒液橫流的狼藉,剛才要不是她動作快快速躲開了,就不是被幾滴酒弄污了裙擺,而是被玻璃碎片濺扎到腿上了。
“白少爺,執(zhí)酒杯的時候都會手滑,你還真是如傳聞中所說,用高粱桿挑水呢。”
高粱桿挑水,怎么擔(dān)也擔(dān)不起來。
江紫蘇諷刺人的聲線變得冷冷的,在場的人大多數(shù)都聽懂了潛意,紛紛驚詫,此時,江紫蘇想對白夫人做的事已經(jīng)完成了,完全沒必要再在這里裝模作樣。
她看向臉色難看的白夫人道:“衣服臟了,我先上去換了?!?
江紫蘇轉(zhuǎn)身離開,圍觀的眾人本來都覺得江紫蘇就是一個白夫人找來給自己當(dāng)傀儡的工具人。
沒想到,工具人在面對任務(wù)目標(biāo)的時候,還能這么硬氣,不過眾人驚詫歸驚詫,沒有一個欣賞江紫蘇。
在眾人心里,江紫蘇的價值就是去當(dāng)聽話的傀儡,讓做什么做什么,這一次,她懟人倒是硬氣舒坦了,但被她懟的白少爺肯定不會對她再有好感,那她在江家存在的意義就沒有了,沒有了江家的實力支持,江紫蘇未來想要過的好,怕是很難。
白夫人心里恨的牙根疼,本來就對白宴知不滿,現(xiàn)在連帶著對送給他的江紫蘇都厭惡及烏起來。
然而,沒有人看到,在江紫蘇對白宴知說了那樣一番話后,白宴知看向江紫蘇離開挺直倔強的背影,一時間怔了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