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皎陰狠狠看向喬墨含的背影,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。
她盯著喬墨含兩個人的身影,直到看不見才收回目光。
回到白家,白夫人看到女兒沉著一張臉,捏了捏眉心,“好不容易出去一趟,怎么又不開心了?”
白皎皎看向白夫人,這段時間她過的不如之前,甚至連家門都出不去。
白皎皎收斂了臉上的神情,“沒什么,就是出去碰到兩個反感的人?!?
白夫人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順口問了一句,“誰啊,惹得我寶貝女兒反感?”
白皎皎抱著抱枕,悶悶道:“白宴知和喬墨含。”
聽到白宴知,白夫人放下了捏在眉心的手,“白宴知,那確實(shí)令人厭惡?!?
白夫人坐直身體,忽然意識道:“你怎么碰到他們的?”
白皎皎:“就回來的時候,看到他們一起去吃飯了?!?
“吃飯……”
白夫人瞇起了眼睛,“他們兩個又湊到一起了?”
上一次,經(jīng)歷了薄沉夜過來的事情,這兩個人還沒有長教訓(xùn),還敢湊在一起嗎?
白夫人心里明白,白宴知和喬墨含這么不顧及,很可能真的沒有什么,但如今白宴知已經(jīng)掌管了白氏大部分的產(chǎn)業(yè),還和喬墨含走這么近。
喬墨含在顧家也算受重視,和薄沉夜之間又是戀人關(guān)系,如果白宴知和她走交好,受到顧薄兩家的助力,她豈不是更沒有希望從白宴知手里奪回白氏了?
白夫人不想看到這樣的結(jié)果。
她看向白皎皎,“皎皎,你現(xiàn)在還喜歡薄沉夜嗎?”
白皎皎毫不遲疑,“當(dāng)然了,只有江城最有權(quán)勢的男人,才能配得上我!”
“好,我的女兒就是有志氣,媽媽想想辦法,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白夫人一掃剛才的低迷,整個人身上散發(fā)出來一種智慧的光芒。
白皎皎看到這樣的白夫人,心里很高興,母親一旦這樣,就是要幫自己想辦法。
從小到大,她遇到任何事情,只要說動了母親出馬,就一定能得償所愿。
“媽媽,你想怎么幫我?”白皎皎湊到白夫人身邊詢問。
白夫人道:“想要分開一對戀人,其實(shí)很簡單,一個是讓男的放棄女的,讓女的放棄男的,另一個,就是讓他們不得不放棄彼此?!?
白夫人摸了摸白皎皎的腦袋,“你從小被媽媽嬌養(yǎng)長大,對這種事沒那么深的感觸,上一次你把薄沉夜引過去,就是想要讓男的放棄女的,但是沒有成功,那么我們這一次,就讓女的放棄男的,同時讓他們兩個人都不得不放棄對方?!?
白皎皎聽著白夫人的話,心里覺得十分有道理。
她看向白夫人,“媽媽你說的我都明白了,但是我該怎么做,才能讓喬墨含放棄薄沉夜呢?”
“這個簡單?!?
白夫人紅唇勾出一抹引以為傲的笑容。
“當(dāng)年,你爸爸對他那個老婆也不是一點(diǎn)情分沒有,但是他身上的問題太多,那個女人最后即便心里還有你爸爸,還是抑郁自盡了?!?
“薄沉夜和你之前的婚約是真實(shí)存在的,只是這一點(diǎn),就足以讓喬墨含離開他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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