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些,白皎皎就準備送客,“子清,你說的事情也比較嚴重,不然你就去找找薄哥哥吧,我身體有點不舒服,想要休息了,等你解決完這件事,我再陪你出去逛街好嗎?”
劉子清傻眼的站在原地,看著白皎皎虛偽溫柔的那張臉,心里再不承認也明白,白皎皎是不打算幫她了。
劉子清出口的話變得有些艱難,“皎皎,你是真的不愿意幫我嗎?我現(xiàn)在被薄沉夜報復(fù),可是當初幫你說話才導(dǎo)致的。”
白皎皎無奈攤手,“子清,不是我不愿意幫你,是我現(xiàn)在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,說實話,我已經(jīng)考慮重新去國外了,國內(nèi)這些事情我實在不想摻和。”
“因為我,也不行嗎?”劉子清還在爭取。
“抱歉,子清,我到了休息的時間了,讓管家?guī)愠鋈グ伞!卑尊ê皝砹斯芗遥昂煤盟蛣⑿〗愠鋈?,知道了嗎??
“是,小姐?!?
管家朝白皎皎點了點頭,看向劉子清,恭敬道:“劉小姐,我送您出去?!?
看到白皎皎實質(zhì)的忙不幫倒是在表面玩這些虛的,劉子清心中自嘲。
“白皎皎,你還真是無情,我們再怎么說也認識了那么久?!敝匾氖牵@次是被她當了槍使。
最后一句,劉子清是在心里想的,她被當槍使這件事,白皎皎不承認她也沒辦法逼她承認。
只是這樣……劉子清心里一狠,“白皎皎,你確定不幫忙是嗎?”
聽到劉子清沉下來的問話,白皎皎坐在沙發(fā)上動都沒動一下,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擺明了。
“好,好好!”劉子清獨自吞下了一口悶氣,咬牙切齒道:“這一次,是你先放棄我的,你既然不仁,就不要怪我無義。”
劉子清說完拎著包氣沖沖的走了。
劉子清后面的話白皎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她現(xiàn)在被薄沉夜警告,自己都自身難保,這一次要是幫了劉子清,豈不是更會和薄沉夜關(guān)系淡薄。
這種對自己無益的事情,白皎皎是不會去做的,至于劉子清的狠話,她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劉子清什么能耐,她早就摸清了,根本拿她沒辦法,和劉子清斷了干凈也好,省的后面她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直接找過來,弄得自己更加被動。
而且,劉子清得罪不起薄沉夜,以為能得罪得起他們白家嗎?
一個一直巴結(jié)自己的人突然有一天朝自己露出了爪子,白皎皎心里也很不爽。
想了想,她直接拿出了手機,給白夫人的助理打去了電話。
“趙叔叔,對,我聽說劉氏現(xiàn)在有潛在商機,你不是在關(guān)注這種情況嗎,你對我這么好,我知道當然第一個想著告訴你啦。”
掛斷電話,白皎皎唇邊漾出一抹富有深機的笑。
劉子清不是讓她幫忙嗎,劉氏說實話,在劉子清的手里還不如在她那個弟弟手里更能開拓價值。
與其讓她劉子清這樣樂于享受的人受劉氏拖累,還不如她替她解決,給劉氏換一個更好的人去領(lǐng)導(dǎo),被趙叔叔頂上,劉氏就徹底和劉子清無關(guān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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