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劉溫衡坐在角落里,不少人來給他敬酒,他只是禮貌應(yīng)對,冷靜的不像是這個家的人。
但是也有人議論劉子清和顧景深的事情,為顧景深感到可惜。
劉夫人聽到這話,頓時心里有些不爽,“顧景深的確是幫了子清,但是,子清也為顧景深守護(hù)了那么多年,現(xiàn)在,子清也該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了吧?難不成,要守一輩子的寡才可以?有些人別太惡毒,如果是你,你還不一定能做到子清這樣!”
她說完冷哼一聲,剛剛小聲議論的人頓時不說話了。
賓客大多都是站在劉夫人這邊的,畢竟他們要和季家聯(lián)姻,以后少不了要巴結(jié)他們。
“對呀,我覺得子清的確很不錯了,這么多年不結(jié)婚,就是因為顧景深,也不能因為顧景深毀掉了她??!”
“要是我的話,我還真不一定能做到子清這個程度?!?
“子清已經(jīng)是女人中的典范了?!?
聽到大家的恭維,劉子清的心情非常好,這就是嫁給季明的幸福!
日后,她的人生會平步青云。
她得意忘形,快要飄起來的時候,忽然聽到有人說:“呵呵,笑死,要不是人家救你一命,你可沒有站在這里說話的資格?!?
劉子清惱怒。
“要是你的話,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?”
她直對著那個人開懟。
能在季家的訂婚宴上說這種話,這人絕對是沒腦子,就拿這個人殺雞儆猴,看誰以后還敢議論自己。劉子清心里是抱著這樣的想法,但是看清楚那個人的時候,眼眸卻閃過一抹驚駭。
完全沒想到,居然是安北陽!
安北陽,時尚界的引領(lǐng)人物。
安家其實只能算是中等豪門,和劉家的地位差不多。
但是安北陽和薄沉夜的關(guān)系好是眾所周知的,因此大家也不太敢得罪安北陽。
劉子清一時間面色有些復(fù)雜,周圍的人也因為這句話安靜下來,畢竟,大家都知道安北陽背后的人,誰也不想得罪薄沉夜。
安北陽穿這一身黑色的朋克裝,整個人十分潮流且冷酷,帶著墨鏡,嘴角嘲諷得看著劉子清:“我要是你,我會終身不嫁,等他好起來!如果沒有他,那你連在這里站著的資格都沒有了!”
如此簡單粗暴!
其實,大家也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可是誰讓顧景深現(xiàn)在是個廢人,而劉子清嫁給了季明呢?
這個時代就是見風(fēng)使舵的時代。
劉子清被他嘲諷的視線等著,似乎被褪去外面的一層皮,臉上十分火辣辣的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復(fù)。
劉夫人看了眼安北陽,冷哼:“他的確是救了子清,但是沒有他,子清也不一定會死。子清付出的青春已經(jīng)夠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,劉子清這么多年就是在等顧景深?”
“不然呢?她完全可以早點結(jié)婚,不需要拖到現(xiàn)在,都四十多了,才結(jié)婚!”劉夫人說。
大家也有些心疼劉子清,女人四十多結(jié)婚,的確是太晚了,劉子清付出了自己的青春,也算是不錯了。
“對呀,安少有些偏激了,我覺得子清也是個可憐人,四十才結(jié)婚,沒有享受到自己的青春?!?
“女人付出了自己的青春,跟付出一生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顧景深還沒說什么呢,安北陽為什么這么激動?”
賓客們都陸續(xù)站在劉子清那邊,他們小聲議論,但是看安北陽的眼神明顯是怪異的。
安北陽看她如此理直氣壯,就覺得可笑。
劉夫人見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,就更覺得理所當(dāng)然了,“安北陽,今天是我女兒和季總的婚禮,你若不是誠心參加的,那你就出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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