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子辰之前對薄沉夜的態(tài)度,可是見到就想跑,現(xiàn)在竟然直接說出要去他身邊的話?
但他越是這樣反常,就說明其心越是不軌。
薄沉夜從來不會把一個明知會帶來麻煩的隱患,放在身邊。
像是看出他要拒絕,薄子辰立刻又道:“小叔你沒回來之前,爺爺也說過,讓我去你身邊學習。”
薄老爺子本來已經不打算管這件事了,聽到薄子辰竟然扯到了他,趕緊解釋,“沉夜,我是說過這話,但同不同意完全在你?!?
對上幾個人的目光,薄沉夜饒有興味地看向了薄子辰,就在薄子辰以為小叔會答應的時候,薄沉夜涼下了聲音。
“我看你管的分公司就挺好的,不需要在我這里學什么了。”這顯然就是拒絕了。
薄老爺子自知上一次的縱容,才讓薄若成這次損害到薄氏,心里本來就對薄沉夜有些內疚,見此,直接敲定了主意。
“好了,子辰,你小叔說得對,你的那個手機公司的銷售額不是挺好的嗎,你現(xiàn)在就好好的把它管理好,以后再說以后的事,可別像你爸一樣,本事不多,主意可不少,到最后自討苦吃?!?
從前,薄子辰幾次在薄老爺子面前提起分公司的業(yè)績,都沒有得到夸贊和認可,可是現(xiàn)在說起了去薄氏之后,他就這么說了。
薄氏總部的名聲再次反轉,薄子辰不用想就知道那個分公司會損失到什么程度。
他下頜緊繃,整個人都僵硬起來。
薄氏有遍布全球的產業(yè),他明明是薄家正正經經的嫡系,薄老爺子卻像是打發(fā)叫花子一樣,只給了他一個分公司。
反觀薄沉夜,他明明什么都有了,還要一步也不讓,甚至還搶走了屬于他的未婚妻。
薄子辰握緊了拳頭,眼底染上了恨意。
薄老爺子難得見到喬墨含,也不想讓她看到家里這一團糟心事,直接對薄子辰和薄大夫人道:
“好了,你們剛從警察局回來,趕緊回去收拾收拾,有些事情既然做錯了,就要承擔起后果,明白了嗎?”
薄子辰的目光沉了又沉,被眼皮遮蓋倒是沒有顯露出來,只是他周身的氣質,在這一刻比往日沉了不少。
喬墨含坐在薄沉夜的身邊,看到似乎有了變化的薄子辰,微微蹙了蹙眉,察覺到她的目光,薄沉夜不滿地捏了捏她的手。
喬墨含趕緊安撫地沖他笑了笑。
兩個人的小動作,被薄老爺子看在眼里,心里,他嘆了口氣,覺得愧對薄沉夜,同時看著喬墨含也越發(fā)喜歡了。
他朝王媽道,“去把我收藏室里的那個木匣子拿過來?!?
“是,老爺?!蓖鯆屃⒖倘ツ?。
木匣子打開,里面是一個十分好看通瑩的鐲子,看到那鐲子,正準備走的薄大夫人的眼睛移不開了。
薄老爺子將木匣子推向喬墨含,“之前也沒有合適的見面禮送給你,這個鐲子,墨含你就拿去戴吧?!?
喬墨含微微訝然,她看向了那個翡翠鐲子,一眼就讓人覺得品相不凡,聽薄老爺子剛才所說,之前一直是放在收藏室,足見從前對它的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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