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墨含眉間雖然有些疲憊,但是整體的狀態(tài)還可以。
“沉夜哥放心,我還好?!比缓笏聪蚝竺婢o張等著回復(fù)的劉溫衡,“劉經(jīng)紀(jì),手術(shù)很成功,24小時之后你父親大概就會醒了,這期間有什么問題你可以隨時聯(lián)系我?!?
“好,多謝喬總!”
喬墨含又和他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,說到有專業(yè)醫(yī)生看護,林軒就自薦站出來,“我留在這里看著吧?!?
林軒是真的好奇奇跡在自己的面前發(fā)生,喬墨含見此,淺笑點頭,“那就辛苦林醫(yī)生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?!绷周幰稽c也沒有不樂意,喬墨含見此,看向薄沉夜,“沉夜哥,我們走吧?!?
“好。”
次日,得知劉父已經(jīng)醒了的消息,喬墨含和薄沉夜一起趕了過去,然而,到達的時候,喬墨含就聽到病房里傳來女人的斥責(zé)哭泣聲。
喬墨含和薄沉夜對視了一眼,走進去發(fā)現(xiàn)劉子清和劉夫人也在。
劉父此刻已經(jīng)蘇醒過來,本來,劉溫衡是想等劉父的狀態(tài)好一點再處理劉子清的事,但劉子清從護士那里聽到了劉父蘇醒的消息,帶著劉夫人立馬趕了過來。
病房里,劉家四口人,連帶著律師也在。
劉子清看向劉父,臉上浮現(xiàn)了心虛,“爸,你醒了,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和媽媽有多擔(dān)心你。”
劉子清說著,還像模像樣沾了沾眼淚,然而,劉父看到劉子清此時的樣子,腦子里想到的全是他病發(fā)之前見到的可怕神情,尤其蘇醒后聽到劉子清完全掌控了劉氏,還把劉溫衡給趕走了,更是氣得胸口不斷起伏。
“不孝女,我不需要你假好心,我這個樣子,全是你害的!”劉父指著劉子清哆哆嗦嗦地謾罵。
喬墨含見此,立刻拿出一根銀針刺進了劉父腦袋上的一個穴位,暫時控制他的情緒。
劉父的情緒緩和了下來,這會兒,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喬墨含,再面對劉子清和哭訴的劉夫人,他已經(jīng)沒有剛才那種氣血上涌的感覺了。
情緒褪去,劉父的理智回歸。
他看向律師,整個人眼里都帶上了釋懷,“麻煩律師幫我把合同拿過來。”
律師對這種家族的權(quán)力爭斗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,他要是劉父,即便劉溫衡不是親生的,但是在他臥床期間對方這么上心,他也會選擇將大部分家產(chǎn)交給劉溫衡打理。
“老公,你不能這樣!”
看出劉父的意圖,劉夫人顧不得哭,抹了把眼淚情緒激動想要奪過合同,然而,劉父這一次沒有一點心軟,他抬手躲開了劉夫人搶奪合同的動作,律師也在一旁攔住了劉夫人。
“老公,你不能這么偏心,劉氏是留給我們女兒的才對!”
一陣爭鬧聲中,黑色的簽字筆在合同上寫下了劉父的名字,自此,一份財產(chǎn)繼承合同生效,劉氏的股份被劉父轉(zhuǎn)讓給了劉溫衡。
有了這些股份,劉溫衡會一舉成為劉氏的大股東,那些跟著劉父一起的股東,也會都支持劉溫衡成為劉氏新的決策領(lǐng)導(dǎo)者。
至于劉子清和劉夫人,劉父冷冷看向她們,“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家人,你們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們!”
門口的保鏢聽此,不顧劉子清兩人的掙扎,直接把她們趕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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