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宮女也不敢再說了,撇了撇嘴離開了。
秋棠又看向另一名還站在原地的宮女:“桂圓,你也回去睡覺吧,別在這兒聽墻角了,第二天還得早起呢?!?
那叫桂圓的宮女很乖巧地答了聲是,離開時卻是一步三回頭,似乎對臥房里的事很感興趣。
臥房內,陳螢還在痛斥春桃:
“你在我和殿下面前裝得忠心耿耿,好像比我還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,真是虛偽透了,令我惡心!”
春桃臉色慘白,她嘴唇哆嗦著,好半晌才說出辯解的話:
“娘娘,真不是您想的這樣,阿蘿她雖然不懂事拿了您的東西,可她沒有那個膽子殘害皇嗣,那個蝴蝶步搖也不是她偷的,一定是另有其人……”
“另有其人?”
陳螢滿臉諷刺,在憤怒之下?lián)P聲道:“你是我的貼身大宮女,也只有你在我的臥房里能來去自如,也只有你的妹妹能在你的掩護下進來偷東西還不驚動別人?,F(xiàn)在還想抵賴,真當我是傻子嗎?!”
窗外,本來該回房去的宮女桂圓站在樹下。
幽冷的月光照在她臉上,她本來平平無奇的面容現(xiàn)出了幾分邪氣。
聽著陳螢歇斯底里的怒吼,她勾起了唇角,神色得意,嘴里還哼起了小曲。
殊不知,就在不遠處的屋檐上,一直有道冷沉的視線在盯著她。
……
太子妃中毒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蘭心居,徐孺人聽到陳月如被救活了,皺著眉道:“她命還怪好的,怎么就沒毒死她呢?”
陳月如要是死了,這太子妃的名分也就空出來了。
她的家世差了一些,雖然是沒指望坐上去,但不管繼妃是誰,少一個人和她爭側妃的位置,她的勝算不也就大一些了?
但轉念一想,陳月如活著也有用。
讓陳螢流產的事,還得靠陳月如來下毒手。
弄琴在她耳邊小聲道:
“娘娘,奴婢聽人說,太子殿下從冷院出來后就去了錦繡閣,但也沒在錦繡閣多待,坐了一會兒就也走了。他走后,陳孺人大發(fā)雷霆,把她的貼身大宮女春桃怒罵了一頓?!?
聞,徐孺人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她沉思了一會兒,忽然笑出了聲:“陳月如這個人雖然癲癲的,但在挑撥離間上還算有手段,但只是這樣可不夠……”
最重要的還是讓陳螢流產。
只要這個孩子生不出來,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“暗中多盯著點,有什么能幫得上的,我們就偷著幫一把,只要不留下證據(jù)就行。”
徐孺人冷笑著道:“估摸著就是這兩天,陳螢那金貴無比的肚子就要有動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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