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陳月如之所以會中毒,根本就不是因為有人要害她,而是她自己設局玩的一出苦肉計。
“娘娘說,這件事我們不必直接出手,就坐山觀虎斗,看著陳月如和陳螢姐妹內(nèi)訌?!?
弄琴斷斷續(xù)續(xù)道:
“娘娘想一石二鳥,先讓陳螢失寵流產(chǎn),等到陳螢被賜死后她再假裝查出了陳月如的陰謀,然后向殿下稟告,讓殿下把陳月如也給收拾了,這樣太子妃的位置就空出來了,太后那邊的人都徹底出局了,皇后娘娘一高興就會重賞她的?!?
聽到這里,裴玄輕笑出聲。
他的笑聲讓徐側(cè)妃不寒而栗,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徐氏,你想得可真美啊。”
他輕聲說著,忽然眸光一凜,陡然沉下聲音:“皇后還讓你做什么,說!”
徐側(cè)妃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,淚流滿面地搖著頭:“沒有了,沒有了,皇后娘娘就讓臣妾做這些事……”
她也是真不經(jīng)嚇,眼見著弄琴被整成這副樣子,罪證也是確鑿,甚至連抵賴的想法都沒有,裴玄問什么她就答什么,一句謊話都不敢說。
“殿下,臣妾本來沒想殘害皇嗣,都是皇后娘娘逼迫臣妾的。您恨臣妾,就處罰臣妾一人吧!臣妾的家人都不知情,他們都是無辜的!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著裴玄,可等裴玄微瞇著眼說好啊,真讓青鶴把鴆酒端上來時,她又怕了。
裴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你把這鴆酒喝了一個人上路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你的家人不會受到牽連?!?
徐側(cè)妃渾身發(fā)著顫,卻始終沒有勇氣從青鶴手里接過鴆酒。
看著她那副貪生怕死的樣子,裴玄冷笑道:“青鶴,幫側(cè)妃娘娘一把?!?
他一想到若不是陳螢自己警醒,早就察覺到了桂圓的身份有問題,他最愛的女人差一點就被徐氏和陳月如這兩個毒婦的陰謀害死,還是用那般冷酷殘忍的手段,他心里的怒火就停不下來。
沒讓人捅穿這毒婦的肚子,讓她嘗一嘗腸子流出究竟是什么滋味,他已經(jīng)足夠慈悲了。
“徐娘娘,請吧?!?
青鶴朝徐側(cè)妃伸手,徐側(cè)妃嚇得尖叫連連,整個人都縮進了桌子下面:“不要,我不喝!”
殿外,匆匆趕來的陳螢被侍衛(wèi)攔住。
“陳娘娘,里面的血腥氣太重,不能驚擾了您?!?
她聽見里面的慘叫,皺著眉對侍衛(wèi)道:“告訴殿下,我要見他。”
那侍衛(wèi)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進殿內(nèi)替她去稟報了。
裴玄聽到陳螢來了,眉頭輕皺著,什么事,非要這時說?
但他還是看向了冷鋒,吩咐道:“收拾一下。”
冷鋒會意,他讓手下把滿身是血的弄琴帶到了偏殿,又麻利的帶人清理了地上的血跡,還不忘讓人熏香掩蓋留下的血腥味。
等到聞不見血腥味了,裴玄才讓人請陳螢進來。
陳螢走到裴玄面前,目光從躲在桌子下的徐側(cè)妃身上掃過,微微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她又看向了青鶴手里的鴆酒。
“殿下,徐側(cè)妃現(xiàn)在還不能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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