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螢只能點頭接受,送走女官后,她驟然沉下了臉。
春桃走過來道:“太后一直不喜歡娘娘您,皇后也不安好心,這場升妃宴肯定沒好事,要不您就托病不去了吧?!?
陳螢輕搖著頭,低聲說:“既然這二位敢辦這場宴,肯定不會容許我輕易推脫掉?!?
昨日裴玄才帶著幕僚前往京郊軍營,她雖然不知具體是要辦什么事,但也要等到后日才回來。
升妃宴是明日舉辦,剛好在裴玄回來之前。
“皇后還真是老謀深算,連開宴的日子都算好了?!?
陳螢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,撫摸著手腕上的鐲子,垂著眼眸道,“眼下太子不在,沒人替我在宮里周旋,若是我不去,怕是就會坐實了我目中無人對二位娘娘不敬的罪行。到時候受萬人詬病指責(zé),豈不是讓她們毫不費力就達(dá)到了目的?”
倒不如她這主角當(dāng)天大方亮相,反正也不是花她的錢,她就耐著性子看看她們要干什么。
春桃盯著陳螢的肚子,擔(dān)憂道:“可是您還懷著身子,萬一真有人不知分寸……”
“早晚要見人,與其處處躲著人,倒不如讓她們都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?!?
陳螢笑了笑,她隨手摔了個茶杯。
下一刻,冷鋒就帶著兩名暗衛(wèi)快步走了進來。
春桃訝異地望著他們,都不知道這三個大男人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,簡直和街邊大變活人的把戲有的一拼!
陳螢對冷鋒道:“冷大人,殿下說他去軍營的時候就由你來保護我,現(xiàn)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逼著我去參加勞什子升妃宴,你可有信心在宴上護住我和孩子?”
冷鋒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地點頭道:“有!”
人狠話不多,只有一個字,卻表明了他的決心。
還有從他腰間垂下的一把長劍和兩把短刀,上面泛著滲人的寒光,雖然都未出鞘,里面的利刃也一定是擦得干干凈凈的,但還是令人有種看一眼就遍體生寒,仿佛還能嗅到血腥味的畏懼。
春桃咽下口水,覺得這次是真的穩(wěn)了。
陳螢垂著眼又沉思了片刻,招手讓春桃把頭湊近些,低聲吩咐了什么。
春桃聽后眼睛先是一亮,然后又有點緊張:“可這,這好像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這些人動不動就想著禍害我,咱們也不能干坐著等她們弄啊?!标愇灩雌鸫浇?,笑得有些壞壞的,一張嬌艷的美人臉卻更顯嫵媚。
春桃看得一怔,然后也笑了起來。
是啊,大家都是惡人,總不能她家娘娘一個人當(dāng)老實人吧?
兩人正說著話,就聽秋棠在屋外道:“趙孺人來了,說是要給側(cè)妃娘娘請安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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