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音大著膽子握住裴玄的手。
這一次裴玄沒有躲開,他燒得渾身滾燙意識昏沉,根本就看不清摸他的人是誰,恍惚之中還以為是陳螢來了。
李長音嘴角噙著一抹故作嬌媚的笑,就要把裴玄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,卻聽見裴玄輕啟的薄唇里溢出了一句:“螢兒,你怎么在這兒……”
她的動作瞬間住,神色上現出羞惱。
她都已經豁出去主動獻身了,裴玄的壽被她攥在了手心,嘴里卻還念著陳螢的名字。
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陳螢,要被他這般漠視羞辱?
“螢兒,別胡鬧……”
裴玄的腦袋雖然被燒得糊涂,但他隱約之間仍然記得他是被算計了,更記得陳螢還懷著身孕。
他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傷了她,卻又沒有推開她的力氣。
李長音咬著嘴唇盯住裴玄,他朦朧情亂的眼里明明映著她的身影,可她仍然走不進他眼里。
“殿下一定要如此絕情嗎?”
她的眸光沉了下來,原先那一點姑娘家的嬌羞也徹底褪去,只剩冰冷的決絕。
沒關系,就算他把她當成了陳螢也無礙。
只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飯,她就能夠嫁給他。
等她進了東宮,憑她的心計和手段總有辦法讓他看到她的好,而陳螢也早晚有失寵的那一天。
李長音把心一橫,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。
裴玄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重影,他看到“陳螢”不聽他的使喚,不僅沒有離開的意思,居然還在他面前脫起衣服來了。
“你瘋了!”
而他的身體也越來不受控制,眼看著就要被情欲徹底吞噬了最后那一絲理智,“陳螢”也褪去了衣衫要撲進他懷里,裴玄忽而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頭。
劇痛讓他的神智驟然清醒了一瞬,他看清了身前的女人根本不是陳螢,而是李長音后眸光冷厲,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李長音,怒聲喊道:
“侍衛(wèi)何在?!”
李長音沒想到他會忽然清醒,慌亂之下想去捂住他的嘴,可這時東宮的侍衛(wèi)已經聽到主子的呼喚趕來。
瞧見居然有個外人在這里,侍衛(wèi)們雷厲風行地上前制住了李長音,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按倒在了地上。
裴玄的身子趔趄了一下朝后倒去,好在被侍衛(wèi)扶住。
李長音拼命掙扎,她在狼狽中抬起頭,神色楚楚可憐地朝裴玄哀聲道:
“殿下,是您解開了臣女的衣裳,您現在又為何要這么對臣女!”
裴玄眼眸森冷地望著衣衫不整的李長音,嘴角溢著鮮血,他毫不在意般抬起手背擦去,神色愈發(fā)可怕。
李長音被他的神色嚇到,心里的恐懼終于彌漫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