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下藥的事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,確實是李三小姐買通侯府的人做的,那個給您引路的家仆也是收了她的銀子,故意帶您走了那條路?!?
聞,裴玄眼里的柔情驟然褪去。
“長公主殿下請您做定奪,該如何處置這些作亂的人?!?
長公主所說的作亂之人,顯然也包括了李長音這個主使之人。
裴玄嘴角冷酷勾起,不帶溫度地答道:
“把今日來赴宴的賓客都請到一處,然后把李長音和被她收買的人帶過去,當(dāng)眾公布所有的罪證?!?
暗衛(wèi)正要動身,又被裴玄叫?。?
“李麟元不是不信他妹妹會做出這種事嗎,讓他也一起聽著。”
李麟元那些不經(jīng)大腦的胡亂語害得陳螢差點動了胎氣,他絕不打算就這么輕饒了對方。
在給李麟元實際的懲罰之前,他要讓李麟元先親眼看著,他自以為純潔無瑕如仙女的妹妹,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等暗衛(wèi)離開后,裴玄又垂下了眼眸,就看見陳螢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,正在定定地看著他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輕笑著問:“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?難不成是覺得我做得過了?”
陳螢心里清楚,他這么做會讓李長音身敗名裂。
但這說到底,也是李長音自找的。
而她也不是什么無私的圣母,甚至算不上善良,她不僅做不到同情李長音,甚至還有點滿意裴玄冷酷的做法。
看到她嘴角揚了又撇下,撇下又揚起,裴玄挑眉道:“想笑就笑吧,我不嫌你幸災(zāi)樂禍,只要你解氣就好?!?
聽他這么說,陳螢還真就噗嗤一聲樂了出來。
笑過之后,她低聲問裴玄:
“當(dāng)初在國公府,你為何沒有這么對我?”
雖然她知道自己和李長音不一樣,她是真的無辜被陷害算計了,可裴玄一直都不知道,她不明白他為何要對她這么縱容。
裴玄笑了笑:“你猜?!?
陳螢才懶得猜這個,她在沉默了半晌后看了眼侯府的方向。
她有些想看看李長音身敗名裂的場面,但轉(zhuǎn)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。
李長音先前是瞧不起她,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濺在裙子上的泥點,但李長音也畢竟沒有真的害過她。
裴玄更不是她可以一人獨占的男人,李長音是想勾引他也好,設(shè)計他也罷,現(xiàn)在都塵埃落定了,她沒必要再摻和進去。
至于李麟元和其他人會怎么想,也不關(guān)她的事。
“殿下,我們回去吧?!?
……
侯府內(nèi),李長音被押到眾人面前。
她此時雖然穿好了衣裳,但發(fā)鬢還是凌亂的,狼狽憔悴的樣子和平時的清冷高貴判若兩人。
長公主坐在主位上,冷冷地抬了下巴:“公布吧。”
就在這時,有人高聲道:
“等等!”
長公主認出了這個聲音,微微皺眉。
就在這個風(fēng)口浪尖上,李太傅居然親自趕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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