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,打擾了。”說罷,章舍才肯進屋,楊劍走去泡茶。
“請用茶?!睏顒﹄p手奉上一杯熱茶,然后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坐在章舍的正對面。
章舍輕抿一口茶水后,放下茶杯,調侃句:“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?!?
聞,楊劍有些不明所以,但也不敢開口亂問,只能保持著微笑,靜候章舍的來意。
“我看過那場直播,所以特別想見你?!闭律岬纳袂榕c語氣,很讓人沉迷,仿佛具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。
“讓領導見笑了?!睏顒ξ⑿χ貞瑳]摸清章舍的身份與用意之前,楊劍只能少說,多聽,用心去揣摩。
“適度的謙虛是篤實,過度的謙虛是偽善,我希望你能展現(xiàn)最真實的一面。”章舍笑著說。
“是!謝謝領導的教誨?!闭f著,楊劍起身,淺鞠一下,表示敬意。
落座后,楊劍立即展示最真實的一面給章舍看。
主動開口,正色問道:“領導,您想知道些什么,在下知無不!”
“我想知道,你當時是怎么想的。且以你的身份,完全沒必要冒險?!闭律岷闷嬷鴨柕馈?
“實不相瞞,我沒時間想太多。王勇點名要見我,我就知道他想殺死我?!睏顒嵲拰嵳f。
“王勇為什么要殺你呢?”章舍再問。
“這個問題,我也很好奇。但是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只能是個不解之謎了。”楊劍話里有話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王勇之所以想殺你,是受到林之光的指使,對嗎?”章舍追問。
“我不能質疑任何人,我只能相信擺在眼前的證據(jù)?!睏顒Π櫭蓟氐馈?
“如果我有證據(jù)呢?”
“.......”楊劍目瞪口呆,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。
“如果我有證據(jù),你敢抓他嗎?”章舍的神情,依舊毫無變化,一直都是風輕云淡的樣子。
聞,楊劍皺眉思考,遲遲都不敢開口.....
“你在害怕?”章舍突然開口。
“嗯?!睏顒c頭,心說:能不怕嗎?范大人都妥協(xié)了,自己算個雞毛啊?
“你在怕什么?”章舍繼續(xù)追問。
“我怕耽誤奉天省的發(fā)展,我怕造成局面的動蕩,我怕影響黨和國家的百年大計?!?
“那你甘心嗎?”章舍窮追不舍。
“個人的榮辱得失,比起國家利益,微不足道?!睏顒φ氐?。
“那為何又會甘心放任正義遲到呢?甘心放任以林之光為首的犯罪團伙,繼續(xù)逍遙法外呢?”
“因為,治大國,若烹小鮮,凡事不可操之過急,需要徐徐圖之?!?
“那你有想過徐徐圖之的代價嗎?”
“領導,我就是個秘書,不應該想太多,只需要遵照上級的指示即可?!?
“好!那我代表最高檢與你談話?!闭f罷,章舍突然起身。
見此情景,楊劍也慌忙起身,直挺挺地站好。
“楊劍同志,我命令你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不惜一切代價偵破以林之光為首的犯罪團伙!”
“是!”楊劍正色回答,激動到有點顫抖,心問:最高檢是什么級別的單位?
“陶特同志即將離任,新任的檢察長稍后就到。具體細節(jié),他會告訴你應該怎么做?!?
“明白!請領導放心,我絕對不會辜負領導的信任與上級的重托,堅決完成任務!”
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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