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肯為另一個男人合這樣的香,卻連一個回應(yīng)都不肯給他。
林月鳴眼見江升收斂了笑容,內(nèi)心不免惴惴。
武安侯生氣,也是應(yīng)該的,哪有好人家的夫人,合這樣的香,別說合了,那是該聽都沒聽說過才是。
她錯就錯在,一時大意,沒有藏好,讓他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林月鳴從他手中奪了香,另尋了個箱籠藏了,正欲轉(zhuǎn)身,江升從身后貼了過來,一只手按住她藏香的手,另一只手摸著她的下巴,拇指按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厚重的呼吸,落在了她耳邊。
時間太久,她已經(jīng)有些記不起來了,未經(jīng)風(fēng)月的男人,是不是一直這樣,哪怕還在生她的氣,但只是挨在一起,也能立刻興致勃發(fā)。
他剛剛練過武,身上還帶著流過汗的味道,卻并不難聞,聞著像是林中某種厚重的木料味道。
那木料味道壓著清雅的梅花香,帶著侵略性。
江升的手指碾壓著她的下唇,按在剛剛被他吮破的微小的傷口上。
刺痛感從唇上傳來,林月鳴無聲的吸著氣,任由他施加他的責(zé)罰,如果這就是他的責(zé)罰的話。
江升的手指滑過她的唇瓣,越過她的牙齒,輕而易舉地碰觸到她柔軟潮濕的舌尖,沒有受到任何抵抗。
她是那樣柔弱,全身上下,從頭到腳,從外到里,都是柔弱的。
他很輕易地就能控制住她,而她既沒有抵抗的力量,也沒有抵抗的意愿。
要想得到,看似輕而易舉。
看似。
前一刻,在前院書房,他還愿為她傾注耐心。
但下一刻,在這廂房暗室中,嫉妒之火將那耐心一下燒了個干凈。
江升閉上了眼睛,另一個男人。
等待和耐心似乎也不是必須的。
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對她做很多很多事,反正她是不會抵抗的。
不管再惡劣,她再不情愿,她都不會抵抗。
世俗賦予了他權(quán)利,而她正是被最正統(tǒng)的世俗規(guī)矩規(guī)訓(xùn)過的姑娘。
那軟軟的舌尖,他剛剛才品嘗過,是他窮盡想象,也無法描述過的甜美。
只有嘗過的人,才知道。
比如,曾經(jīng),另一個男人。
那又如何呢?
江升睜開了眼睛。
成王敗寇,曾經(jīng)只是曾經(jīng),另一個男人失去了他的權(quán)利,如今擁有權(quán)利的是他。
江升這樣想著,指尖微微用力,在她耳邊輕聲命令道:
“回應(yīng)我。”
林月鳴一開始沒有聽懂,想轉(zhuǎn)頭看看他,搞清楚他所謂的回應(yīng)到底是什么。
江升緊貼著她,手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動,伸出舌尖,在她耳邊輕輕一點,聲音暗啞地又說了一遍:
“回應(yīng)我?!?
耳邊還殘存著他又濕又熱的觸感,林月鳴福如心至,突然明白了武安侯想要的是什么。
指下溫順的舌尖突然主動地纏了上來,江升只覺一股難以說的快慰之意瞬間從指尖流轉(zhuǎn)全身。
她背對著他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正因為看不清,反倒能讓他幻想著,她對他的回應(yīng)是她主動地,心甘情愿的。
因為這樣一點主動討要來的微弱的回應(yīng),那被拋之腦后的耐心,又回到了江升的腦海中,控制了他的軀體,隔絕了那蠢蠢欲動燥熱不安的惡意。
哪怕現(xiàn)在不是也沒有關(guān)系,終有一天,會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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