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一個眼神過來,朝她擺擺手。
有了昨日的經(jīng)驗,佩蘭心領(lǐng)神會,放下藥就去關(guān)門。
白芷顯然經(jīng)驗比佩蘭更足一些,跟過去吩咐道:
“你去找張媽媽,讓廚房晚上備個灶眼留著熱水,主子不定什么時候要叫水,再讓張媽媽留個灶眼煮個粥,燉個湯,再備些點心?!?
昨日白芷去鋪子查賬晚了,在田嬤嬤家過了一晚,早上回府后夫人就跟她說了侯爺半夜自己偷雞熬湯的事了,讓她拿銀子去賞張媽媽。
白芷聽了,簡直沒當(dāng)場升天。
難怪她早上去拿早膳的時候,聽到張媽媽拿了把菜刀插腰在那里罵:
“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!又是弄壞我的菜地,又是偷老婆子的老母雞,有種沖老婆子來,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算什么本事!”
主辱仆死,白芷都不敢跟張媽媽說她罵的是侯爺,只說侯爺和夫人體念廚房辦差辛苦所以賞的。
發(fā)完賞錢回來后,白芷就把佩蘭叫過去提點,想看看這小丫頭的工作思路是不是有問題,怎么能鬧出這種事來。
白芷問佩蘭:
“你昨日當(dāng)差,是怎么想的,你跟我說說。”
佩蘭惶恐道:
“主子沒要東西,我也不敢擅做主張,就關(guān)了門,老老實實坐著,白芷姐姐,我是不是辦錯差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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