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雖說的輕松,但他這一來,本是輕松愉快,吃吃喝喝賞賞花聽聽曲相相親的宴席也辦不下去了。
現(xiàn)場安靜極了,在持刀的禁軍們的看守下,斗詩的公子們也沒了動靜,各家也不敢傳人上來見了,大家基本就只能靜坐,喝茶,賞花,無人敢造次。
沒了熱鬧看,江寧先是無聊地都打起了哈欠,頭一點一點的,幾乎要打起瞌睡來。
太子坐林月鳴旁邊,江寧坐林月鳴身后,所以江寧的動靜,太子看得清清楚楚。
明明剛剛過來的時候,看她精神煥發(fā)快活得很,怎么他一來,她就這么蔫不拉幾的,都花離了水似的。
太子忍不住說她:
“我看你剛剛明明高興得很,怎么我一來你就不高興了?你是不是就不想我來?”
知府夫人的做媒的心思蠢蠢欲動,無處安放,心里激動極了:
“什么情況,什么情況!”
這聲詰問把江寧的瞌睡給趕跑了,正常人被儲君這么追著問,總是要迂回解釋一番,什么殿下你誤會了,沒有不高興,殿下來了榮幸之至之類的。
結(jié)果江寧一點迂回都沒有,半點鋪墊也不做,甚至連解釋都沒解釋一下,直愣愣地回道:
“是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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