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道謝,想起剛剛下樓的時候,自己對門仍舊是緊閉的狀態(tài),岑念指頭捏著勺子:“劉嬸,靳...靳司揚他不吃嗎?”
“司揚一早就出去了,說什么和同學(xué)約了出去玩。”
岑念更無地自容了,她才是那個起的最晚的人。
劉嬸很溫柔,她看著岑念就喜歡,她嫁給李叔這么多年,有一兒一女,因為靳家的關(guān)系,兒女都在國外上大學(xué),她看著靳司揚和岑念就跟自己孩子一般縱著。
“念念,吃完早飯我們出去買點日用品吧?!眲鹗帐昂脧N房:“正好逛逛江市?!?
岑念驚喜地點頭:“好!”
江市的夏天格外灼熱,寬闊的地平面宛如一個巨大的蒸籠,所有生物在陽光的炙烤下熱氣騰騰。
陽光刺得岑念睜不開眼,劉嬸開著一個可愛的面包車,看旁邊女孩好奇的模樣,她說:“這兒的夏天很熱,跟個蒸籠似的,江市的春天和秋天最有意思,等國慶假期或是深秋,這個季節(jié)在江市玩再好不過了?!?
聽劉嬸這么一說,岑念不免期待起來,她心里多了個盼頭,那就是看看江市的秋天。
劉嬸將車開往地下停車場,兩人乘著電梯直達一樓,清涼的空調(diào)風(fēng)夾著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岑念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著,這個商場很大,裝潢很奢華,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一塵不染,干凈得能倒映人的影子。
香水也不同于劣質(zhì)香水那樣刺鼻,而是一種淡雅悠長的香味。
岑念看著門口的倒影,簡單的白色短袖,一件休閑的運動褲,看得出有些年頭,她和這里格格不入,岑念沒由來一陣膽怯。
她們先到了超市,買了些日用品,后來劉嬸又帶她到女裝層,挑了好些衣服。
“劉嬸,我不要衣服,開學(xué)之后都穿校服了?!彼粗路蟮臉?biāo)牌,手心發(fā)燙,劉嬸挑的衣服,幾乎沒下四位數(shù),這太昂貴了。
劉嬸堅持到底:“這是靳先生吩咐的,這事我要沒辦好,靳先生知道了可怎么辦?”
“靳先生已經(jīng)幫了我那么多,我......”
劉嬸只是貼心地將衣服塞進她懷里:“快去試試,這些衣服很適合你們小女孩。”
岑念沒轍,只好走進試衣間,柔軟的料子貼在身上,舒服透氣,走出來時,看著鏡子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,岑念愣了好幾秒。
鏡子里的人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長裙,白皙的小腿和手臂在衣服的襯托下更顯白嫩。
這還是她嗎?
劉嬸滿意地點點頭:“念念可真漂亮,皮膚跟牛奶似的白?!?
岑念臉微微一紅:“是劉嬸眼光好?!?
劉嬸的眼光確實很好,她挑的衣服都很適合岑念,岑念有些受寵若驚,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到長輩給自己挑選衣服的感覺了。
外婆身體不適,一般都是她自己買衣服,只不過她很少買衣服,衣柜里更多的是表姐不穿的,或是表姐買了不合身的衣服。
表姐的風(fēng)格和她迥乎不同,岑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她還是第一次穿這樣的裙子,“劉嬸,你眼光真好,這個裙子很漂亮?!?
劉嬸被夸得心花怒放的,笑瞇了眼:“嘴真甜,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念念是衣架子?!?
岑念梨渦淺淺勾著,她忽然想到那位少年,他衣品看起來雖簡單隨性,但透出一種矜貴的潮,很好看。
“劉嬸,靳司揚的衣服也是您挑的嗎?”
劉嬸笑嘆:“哪能呢!司揚的衣服都是自己挑的,自個挑自個買,他眼光高著呢,衣柜里就沒有不好看的衣服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