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時,岑念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睡,先把藥吃了吧?!?
靳司揚掙扎了幾秒,緩慢起身,她給他遞藥,又給他遞了一杯溫水,靳司揚頭昏到爆炸,他仰頭,把手里的藥一股腦吃了,而后又躺回床上。
岑念給他敷了點冰袋,他體內(nèi)有團火燒著,敷上冰后緩解許多。
過了許久,久到夜深人靜,蟲鳴聲音漸小,岑念撐著頭終于支撐不住,趴睡在他床邊。
靳司揚房間里深灰色的窗簾十分密實,陽光透不過這塊簾子,但依然映了點光在簾布上。
他是被熱醒的,靳司揚睜開眼,脖頸和后背出了一層薄汗,他摸索空調(diào)遙控,摁了兩下沒反應(yīng)。
頭暈的癥狀已經(jīng)好多了,沒有昨天晚上那么疼,靳司揚起身,視線落在床邊的身影,扯著被子的手狠狠頓在原地。
他腦子空白了一瞬,想起昨晚的事情,扯被子的手動作頗不自然。
昨晚的事情一幕幕倒映在腦中,似夢似幻,他差點分不清現(xiàn)實。
“靳司揚!”
“停電了?!?
“你發(fā)燒了。”
那道溫軟清澈的聲音揮之不去,手臂上淡淡的酒精不斷提醒他,他昨晚攥住了那個柔軟似無骨的手腕,一手就能包裹住的手腕。
靳司揚很難得地罵了一句:“操?!?
岑念睡得很香,靳司揚叫了兩聲她都沒反應(yīng),他第二次領(lǐng)教她睡覺的本領(lǐng),真是叫不醒的。
他動作很輕,踩著拖鞋下樓,打開門繞到別墅側(cè)邊的電房,果然是跳閘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