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(zhuǎn)身,語氣有些低:“行,下次早點回來,以后每天晚上補一個小時,其他時間再說。”
“嗯嗯好!”岑念鄭重地點頭,她目光呆滯地看著靳司揚的背影,他走出兩步,又停下來。
靳司揚側(cè)著臉:“你愣什么,還不上來?”
“噢,好!”岑念抓著書包,跟上他步伐,她跑到他身側(cè),恍惚聽見靳司揚拋下一句:“呆子?!?
第一次補課,岑念準備好試卷和教材,本以為靳司揚會過來她房間,可他只是給她發(fā)了一條訊息:過來。
空蕩的聊天列表,幾條信息寥寥可數(shù),他主動發(fā)了一條過來,岑念看了許久,又怕耽誤他的時間,匆匆忙忙地走向他房間。
劉嬸說過,靳司揚潔癖嚴重,對自己的私人領(lǐng)域和私人物品看得極重,他不喜歡別人隨意進入他的房間,哪怕是秦舟焰他們。
若是朋友來到他房間,他不會拒絕,卻會在朋友離開后的第一時間打掃衛(wèi)生,直到將所有物件擺放回原位才罷休。
敲門前,岑念腦子里唯一一個念頭,如果每天晚上都去他房間學(xué)習,那靳司揚豈不是每天都得打掃衛(wèi)生。
他為什么不直接來自己房間呢?
她不介意別人進她的房間。
岑念禮貌地敲門,過了兩秒,門猝然打開,靳司揚洗了個澡,換了件白t,他沒說話,只是側(cè)著身,留了個空隙,示意她進門。
岑念鵪鶉似地進門,正襟危坐在書桌前,她坐得筆直,絲毫不敢懈怠,反觀靳司揚,舉止姿態(tài)一貫游刃有余。
靳司揚直接跳過難題,挑出幾道具有代表性的基礎(chǔ)題給她講,七十幾分的成績,說明基礎(chǔ)還不夠扎實,盲目講解難題對岑念來說沒用,不如從鞏固基礎(chǔ)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