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急得不行,出賣朋友這件事她做不到,但是她又害怕被記名,一番糾結(jié)下,她選擇了另一個方式,咬牙切齒地:“我真不知道,再說了,你現(xiàn)在和我待在一起,待會班長來了我就說你一直和我在這,你也洗不清。”
“嗤。”靳司揚笑了,他以前的笑又輕又淺,這會像是被她逗笑了一般,笑得肆意張揚,還帶著一絲邪氣。
岑念看得入迷,一時間忘了說話。
“岑念,我是來抓人的?!苯緭P聲音飄忽:“你猜是誰讓我來的?”
“......”對哦,她怎么忘了這茬!
靳司揚往前兩步:“老師信你,還是信我?”
“......”岑念苦笑著:“靳司揚,你大人有大量,別為難我了,好不好?”說完,她苦笑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。
靳司揚目光落在她那對清淺的酒窩上,吐出的字還是那么冷血:“不好?!?
網(wǎng)吧里邊的動靜越來越大,班長腳步愈發(fā)接近后門,岑念沒時間和他周旋,狠下心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人扯進一個角落里,這里空間狹小,前邊立著個兩米高的盆栽,正好蓋住他們的身影。
班長跑出來,沒見人,又往前邊跑去。
靳司揚靠在墻上,破舊的墻上站著灰綠色的青苔,岑念幾乎是壓向他的狀態(tài),等人跑后,她才抬起頭,靳司揚表情很不好,他輕輕皺著眉,神情懨懨:“岑念。”
“嗯?”岑念不敢看他,視線飄忽。
“你知道這墻有多臟嗎。”靳司揚咬牙切齒的,岑念慌張地退后兩步,果不其然,靳司揚白皙的衣服上染上了一點灰綠色的灰塵。
岑念痛苦地閉上眼,完了,她今天是徹底把人得罪狠了。s